手槍,卻容不得他說出拒絕的話來。
盛子昂一邊思索著回去如何與父母交代,一邊點頭答應,“一定,一定。”
沈聽肆踹了他一腳,帶著你的心上人,滾”
阮泠冉急忙將盛子昂攙扶了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后在花廳外面的丫鬟們很有眼力,見兒的走進來,將滿地的狼藉給收拾了去,只留下相顧無言的母子三人。
張婉容紅著眼眶,一副全然不知所措的模樣。
她雖然有些生氣沈聽肆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答應了退親,可卻也說不出什么抱怨的話來,只一個勁兒的哭訴著,“怎么就這么退了呢以后我的云禾可怎么辦”
沈聽肆頓時覺得有些頭大,“娘,現在已經是新社會了,沒有人規定女子一定要嫁人,何況就算妹妹一輩子都不嫁,我難道還養不起她嗎”
張婉容柔柔弱弱的瞪了沈聽肆一眼,“你知道什么你又不是女兒家,你怎么懂得”
她深深地發出一道嘆息,“這事情傳了出去,別人不會責怪盛子昂,只會說是咱們的云禾不好,所以才會被人退親。”
沈聽肆知道這個時代對于女子有著過分嚴苛的規則,可張婉容說的也太過于夸張了。
他略微思索了一瞬,隨后開口道,“現在不是有很多年輕人離婚,甚至是斷絕關系什么的都用來登報么,改天我也找個報紙,把盛子昂變心的事情發一發,那樣就沒有人會責怪妹妹了。”
可張婉容還是拒絕,“不行”
“你這樣豈不是讓整個北平的人都在看咱們家的笑話”
沈聽肆卻突然勾唇笑了笑,“我現在在東瀛人手下做事,咱們家的笑話,那些人看的難道還少了嗎”
張婉容頓時被噎的說不出來話了,她賭氣一般的將手里的帕子丟在桌子上,“我說不過你,不和你說了,等你爹回來,你親自和你爹解釋去吧。”
這具身體的父親傅烆因為生意去了南,恐怕還要至少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回來。
這也就是盛子昂敢大張旗鼓退親的緣由吧
他知道家里面沒有主心骨,又特意打聽了沈聽肆出門的時間,認定張婉容和傅云禾這兩個沒有什么主見的女人會答應他說的事情。
到時候就算傅烆和沈聽肆回來了,也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只可惜盛子昂算來算去,沒有算到這具身體早已經換了另外一副殼子。
沈聽肆不僅贏了許多大洋,還比原主傅青隱提前回來了兩個多小時。
張婉容氣鼓鼓的要離開,傅云禾卻不愿意走。
她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低著頭,就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大哥,我真的可以不用嫁人嗎”
沈聽肆有些心疼這個小姑娘,十七歲的年紀,放到某些時代都還未成年呢。
他輕輕揉了揉傅云禾的腦袋,“大哥當然是說話算數的,你要是不想嫁人,大哥就一輩子養著你。”
“你要是想嫁人,大哥也不攔你,”沈聽肆思索了一瞬,又說道,但是盛子昂不是一個良人。”
聽到這話,傅云禾的眼淚突然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的滾落了下來。
她那顆始終低垂著的腦袋,終于抬起,露出一張淚流滿面的小臉,“可是大哥從我三歲開始,所有人都告訴我,我長大了以后要嫁給盛子昂,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是這樣努力著的。”
“難道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錯的嗎”
傅云禾試探著看向了自己的那雙三寸金蓮,“我也不想裹小腳啊真的很疼很疼”
沈聽肆輕輕攬著她的背拍了拍,溫聲細語的哄著,“沒事的,不怕了,大哥在呢,有什么委屈都給大哥說。”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