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沈聽肆唇邊掛起一抹嘲諷的笑,松開了男人的手,“還真是弱的可以。”
就這也敢自詡自己是全世界最為強壯的士兵
那男人疼得呲牙咧嘴的,拼命的甩著胳膊,即便心里氣憤的要死,卻再也不敢像剛才那般的放肆,“對不起,少爺,是我剛才莽撞了。”
沈聽肆勾唇淺笑,“不客氣。”
反正也沒打算原諒他。
“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雖然因為等待了太長的時間,這就導致中年男人的心情有些暴躁,但此時他卻不敢再做些什么,只是恭順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最近我們抓到了一些組織反抗東營的大學生們,聽說他們的頭目溫承松曾經是你的學生,我們需要你到監牢里去認一認,把溫承松給揪出來。”
沈聽肆點點頭,“可以,什么時間”
那中年男人乖巧的回道,“明日早晨八點。”
“放心,明日我會準時到的。”沈聽肆抬手輕輕拍了拍那中年男人的肩膀,那中年男人卻以為是沈聽肆要對他動手,嚇得直接打了個寒顫。
沈聽肆勾唇淺笑,“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中年男人
惹不起,再見。
沈聽肆現在所居住的地方雖然明面上還是屬于夏國的,但這一片已然成為了東瀛的殖民地。
當地的政府和官方全部都是東瀛的人。
沈聽肆的這句身體的原主雖然投奔了東瀛人,也卻沒有任何的事物在身,他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這些東瀛的士兵們混在一起。
喝酒,賭博,以及吸食大煙。
淡淡的瞥了那男人的背影一眼,沈聽肆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守門的李老頭早已經對這一切見怪不怪了,看到沈聽肆出門也只是淡淡的沖他點了點頭。
外面的街道還算干凈,只不過路上的行人全部都是行色匆匆的,其實只是經過這里也全部都不敢抬頭,唯恐惹怒了里面的士兵。
畢竟,雖然聯盟明令禁止了士兵不允許像普通的百姓開槍,可東瀛的士兵們一向橫行霸道,再加上夏國確實勢弱,就算是他們射殺了普通的百姓,也沒人能替他們出頭。
一整條街都很寂寥,時候正是夏天,碧綠的爬山虎爬了滿墻,葉片隨風搖曳,此時卻沒有人靜下心來細細的欣賞這美麗的景色了。
一路走到街道的盡頭,沈聽肆終于聽見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聲音是從一棟看起來十分干凈整潔的小樓里傳出來的,可實際上,它內里早已經腐朽一片。
這里是整個北平最大的賭坊,也是原主傅青隱最常來的地方。
沈聽肆走過去的時候,守在門口的門房沖他微微點了點頭,“傅少爺,您今日來的似乎是有些晚了。”
沈聽肆也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
不好意思的神態來,“你也知道的,我爹管的嚴,我身上沒有多少錢,要來這里不也得想個辦法嘛。”
那門房深以為然,“確實是這樣,傅少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