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他們大規模的行動,就一定會被匈奴的兵馬給發現,畢竟他們在人數上是存在著絕對的劣勢,二十多個人闖入三千人的大營,完全就是去送菜的。
但是挾持了呼延贊可就不一樣了。
作為匈奴王最寵愛的一個兒子,呼延贊格外的惜命,畢竟他只要還活著,就有能力去爭奪那個最后的大位,他可不是那種用命去換軍功的人,更何況他也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都給我住手”
呼延贊喊了一聲,匈奴的士兵顧及著他,只能停下手里的動作。
見到此情景,跟隨解汿闖入匈奴大營的二十多個人迅速集結到解汿身后,雖然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傷,但終究于性命無憂。
此次突擊,
大獲全勝
解汿終于將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挾持著呼延贊騎上馬4,“都不許跟過來,否則,我立馬就要了他的命”
呼延贊也顫抖著嗓音呼喊,“她的話就是我的命令,都站在原地不許動”
很快,解汿就帶領著手下的人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匈奴兵群龍無首,完全成了一盤散沙,很快的就被鎮北軍給擊破。
匈奴王野心勃勃派出來的大部隊,就這樣殺的殺,擄的擄。
可謂是損失慘重。
經此一戰,就算鎮北軍再也得不到京都送來的糧餉也無所謂了。
畢竟,匈奴兵馬最起碼三年內沒有能力再繼續南下。
沈聽肆“養傷”不便,柳滇主動接攬過了調查刺客一事的差事。
許確得罪死了柳滇,因此柳滇完全不顧事實的真相,直接將罪名安在了許確的身上。
至于證據
沒有就造咯。
反正只要皇帝相信了,那就一切都不是事。
當柳滇將偽造出來的證據呈上去的時,皇帝瞇了瞇眼,神色晦暗不明。
柳滇心中頓時有些忐忑不安。
難不成是皇帝對于許美人還有舊,不愿意就這樣看著許家倒臺
柳滇可不想再讓許確繼續在自己面前蹦噠了,于是心一狠,直接跪了下去,“陛下,如今證據確鑿,許尚書試圖謀反,簇擁許美人肚子里尚未出生的二十皇子上位,罪不容誅”
“陛下萬萬不能心軟,給亂臣賊子可乘之機呀”
柳滇番話說的字字珠璣,情真意切,仿佛全然都是在替皇帝考慮。
皇帝坐在上首,神色漠然的望著下面跪著的人,手指輕叩在桌面上,發出一道細微的輕響。
“噠”
柳滇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起來,他完全搞不明白皇帝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就這么不說話
忽然,柳滇心中一驚,皇帝該不會是知道了真正的刺客是誰派來的吧
那他豈不是自作聰明
冷汗“涮”的一下從柳滇的額頭上冒了出來,一滴一滴的向下滾,他哆嗦著嘴唇,幾乎說不出一個字。
沉默了半晌,皇帝終于開口,“既然證據確鑿,那便直接下了詔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