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的歷史中,總共發生過三次蠕蟲大戰。不過就現實世界一切正常的情況來看,蠕蟲應該是輸掉了每一場戰爭。
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對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他很快讀進去了這些書,連萩原研二是什么時候出去、什么時候又回來的都沒注意到。
等萩原進來問他要不要喝點水的時候,墻上的時鐘已經越過3了。
他用掉大半夜的時間來讀一本英文戲劇劇本。
萩原示意他不必擔心“小陣平已經走了,留了聯系電話給你。翼醬喝過藥也睡著了。你如果沒有其他事要做的話,在這里待多久都行。”
諸伏的食指無意識摩挲著書頁,看了萩原一會兒,還是開口“,你、有事情要對我說嗎”
“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在門口的時候你叫我hiro,明明平時都是稱呼我名字的、”俊秀的青年笑了一下,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中顯得格外溫和“而且,是件不能被松田聽到的事情,對嗎”
某種意義上,他和萩原研二的處境有極大的相似,兩個人同樣隱姓埋名,加入了另一個不干凈、或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不干凈了的組織。
萩原點了點頭,狀似輕松地倚靠在了書桌旁“之前聽了諸伏醬你的事之后,我就在想翼醬的教會和你的那個組織你要不要”
“加入我的教會呢”
背后傳來第三者的聲音。
沒關緊的書房門口,少女悄無聲息地站在那里,露出與之前絲毫無差的禮貌微笑。
你猜測諸伏景光可能是警探。
因為他的性相顯示有特立獨行者、門徒和對手飛升,卻唯獨沒有可疑。
可疑可能會引得警探調查
這意味著他還沒有引起警探的注意,但在擁有其他三個性相的前提下,沒有可疑幾乎不可能的。
特立獨行者按照自己的步調研習無形之術的人
門徒初窺奧秘
對手飛升雖說對手飛升到日之居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他成功了,我或許會失去飛升的機會。在下一個野心勃發的時節,此人有機會奪走你的勝利
除非他自己就是警探。
在一些燈下黑的情況下,可疑性相可能會較晚出現。
“您是在另一個密教組織里臥底嗎,警官”你問,無視他們兩個快速交換的視線,緊接著說“要不要和我做一個交易”
“您成為我的信徒,作為交換,我會為你一些資料,助您在那個組織里升得更高,直到您得到您想要的。”
派臥底這么高明的技巧,上輩子怎么沒想起來用
先隨便給點文獻材料幫他攀上高層,等把那個組織從內部搞垮之后,你再用高級密傳成功策反這個警探。好處不都是你的
密教書籍很多都是孤本,給的時候稍微篡改一下他們也不知道,反正東西已經記在你腦子里了。
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你不飛升誰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