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下的找出了真相,是死者的妻子殺死了她的丈夫,然后嫁禍給森林的女巫和水潭中的魔龍。
于是那位女士被當成了女巫,村民打算處死她,布魯斯把她救了下來。
然后他們兩個向森林出發,以斯貼很好奇,魔龍是什么東西。布魯斯則是想找安妮說清楚,他已經完全確定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末底改了。
游歷而來的畫家為他們作了一幅畫,記錄了他們即將開始的冒險,布魯斯想到以斯貼曾經和他說過的時間旅行,于是在畫家的作品上刻下了一個蝙蝠標記,拜托畫家幫他保存。
“蝙蝠標記已經記在你的dna里了是嗎”以斯貼吐槽他到處留名的習慣。
布魯斯已經習慣了這孩子的吐槽,他雖然不知道dna是什么東西,但也沒有問清楚的必要,他只是說“我感覺這不會是最后一次,我必須要留下一些東西,讓自己記住,或者讓別人記住。”
“當時來到這里的除了我和你,還有一個觸手怪,就在水潭那里,你還記得嗎”以斯貼問他。
“忘記了,所以你想說的是安妮召喚的可能不是我們,而是那個魔龍”布魯斯知道她在想什么。
“當時你暈倒了,而我并沒有殺死那只觸手怪,是它自己退了,我還以為它已經被傳送回去了,結果只是潛到了水底下。”以斯貼說著,臉上閃過一絲可惜,毀掉她睡衣的家伙,可惡這個時代可買不到那么舒適可愛的衣服
布魯斯看著她手上脫落了幾塊的美甲,沒有和她討論自己已經忘記了的事,而是問“這幾天你都去做什么了”
“去山的后方給安妮開墾了幾塊荒地。”以斯貼說,鎮上的人集群而居,對女性,尤其是安妮這種長得好看的女性迫害非常嚴重,只要她們的行為不順從他們的心意,動不動就被打成女巫。
安妮不能回到鎮上生活。
但冬天很快就要來了,她沒有食物很難再生活下去的。
所以以斯貼就想到用可持續的耕地來報答安妮無論她當時召喚的是觸手怪還是他們。
安妮的答案和他們想的差不多,但細節上有些許不同。
真正的末底改是被村民派來殺她的人,作為反擊,她請求她的惡魔主人殺死了他,并且她也不滿于村民們殺害動物,破壞森林的行為,所以向她的惡魔主人請求派來魔龍殺光那些村民。
以斯貼
出現了極端環境動物保護人士
想不到安妮的性別版本雖然落后于現代,但環保意識已經領先了現代好幾個版本
以斯貼的“常識”中,好像現代還沒有人用召喚惡魔來做環保的。
嘆為觀止,她暗自感嘆。
布魯斯問她知不知道為什么村民會用蝙蝠來代表她。
于是安妮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山洞。
穿過昏暗的光線,驚起的蝙蝠從他們身邊呼嘯面過,安妮說她一直守護著這里,她能遠離城鎮生活,就是得益于這個山洞的原民們的幫助。
這個山洞并不熟悉,但是山洞上的標記她很眼熟,這不就是之前布魯斯刻下的蝙蝠標記嘛
“那些人自稱為蝙蝠族人。”安妮說。
以斯貼
她睜大了眼睛在他們兩個人身后
清朗的月光下,已經吃了幾個人完成了休養生息的觸手怪囂張地帶起數十米的水花,張牙舞爪地向他們展示自己如山般的威壓
它要殺了這里的所有人
“安妮”她吼醒再次愣住的女人,拉著安妮退到她身后,“快逃,去地圖上的地方,別回鎮上”她丟給她一張紙,上面的目的地是已經播好種的耕地。
“離開這里安妮它是追著我們來的快逃”布魯斯在那驚天的殺意中無比清楚,眼前的怪物目標毫無疑問是自己與以斯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