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當然是遇到了喜歡的人,所以立刻就食言而肥了,不僅如此還得趕緊找個圈把他套牢了,要不人跑了我跟誰哭去呢”
這話說得很風趣,但顯然不是主持人想要的、有話題度的猛料。
“那能不能對我們透露一個最初動心的瞬間”
“這個嘛”
禪院真希以冠絕當代的體術系好身手拿下遙控器,更換了頻道。
“待會兒看重播好了,現在是考驗默契度的時候”
乙骨滿臉無奈
“我先她太久愛上她,所以真要細說起來,我們倆說的瞬間必然不是同一個,有什么可以考校的但是”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來十幾年前那個溫暖又明媚的春日,于是第一次對同伴們提起了這段聽上去遠算不得波瀾曲折的往事。
“哇塞,絕世的美少女挺身而出想要保護你又表達了對你的絕對信任,愛了愛了以及以你的性格,能盯著人家看上那么長時間,絕對是見色起意了吧”
“我那時候才和她認識兩三天而已,要說愛上也太輕浮了吧”乙骨失笑地搖頭,“其實,自從里香去世后,我遇到了五條老師、遇到了你們,就已經不再感到迷茫了,我下定決心,要跟在老師身后、和你們一起守護這個世界。”
“可我一直都沒有認真地想過,我要守護的世界、要保護的普通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我有了一個夢想,但從未關注過它真正的形貌。”“
乙骨憂太說。
”我那時候盯著她看,是因為我第一次那樣強烈地意識到,原來,我想要守護的世界是這樣的。”
他站在窗邊憑欄遠眺,唇邊流露出一縷模糊而真切的笑意。
“我要保護的、就是因為有野崎彌生這樣的人在、所以閃閃發光的世界。”
“然后呢”真希冷不丁地問。
“啊”
“聽你這個口氣,是把她當成了什么拔劍的理由、世界意志的具象化,但我問你,你這么大個親親老婆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么”真希不懷好意地笑笑,“再高尚的意志,最后都轉化成了庸俗但最被詩人歌頌的愛情,這一切總得有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