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秒恩維爾就向著面前那個穿著棕色大衣的男人撲了過去。
“好久不見,恩維爾。”紐特擁抱住向他飛撲而來的恩維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見到你我真的太開心了。”
“我也是。”恩維爾此時笑的連眼睛都快找不見了,最后還是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恩維爾才反應過來,放開了紐特。
“你這次過來是為了巴克比克的事情么”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
“是的。”紐特一邊從箱子里掏出一袋糖果遞給恩維爾一邊回應鄧布利多的話“處刑這樣的結果我不能接受。”
“等等”在接過糖果后恩維爾似乎才恍然反應過來巴克比克究竟是誰“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開學的第二天,一次神奇動物課上那位馬爾福家的孩子沖到了巴克比克的面前。”鄧布利多向恩維爾解釋著
“巴克比克向來很討厭這樣無理的舉動,所以它給了那孩子一點教訓。”
“然后作為霍格沃茨校董事會之一的盧修斯就借助他的力量向魔法部施壓,巴克比克在聽證會被判處了死刑。”紐特提到這里有些懊惱的皺起眉頭。
歲月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但唯一不變的就是他那份面對神奇動物時的熱忱。
“竟然又是他。”恩維爾聽到紐特的話后挑了挑眉,隨后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表安慰“這次投出贊同票的還有誰”
“一個叫做烏姆里奇的女人。”提起這個人紐特有些頭疼“她的聲音比起溫室中的曼德拉草都要刺耳。”而且在那樣的判決臺上對他步步緊逼的追問著,讓他與另一位辯解人海格甚至有些許的不知所措。
在了解了大致經過后,恩維爾點了點頭。
第二日,魔法部聽證會官員遇襲與馬爾福莊園火災的消息被刊登在了預言家日報的頭條版面。
同天
“紐特,他們撤回對巴克比克的指控了。”恩維爾在來回到霍格沃茨后直奔霍格莫德鎮向紐特告知這個好消息。
看到滿臉真摯笑容的恩維爾,紐特有些失笑“也許他們不撤回指控會遇到些別的危險。”
“有時候暴力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恩維爾坐在紐特對面的沙發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看著如今的恩維爾,紐特的嘴角也露出笑意,但隨即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但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其他事情想要問你。”
說著,他將恩維爾曾經寫給他的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約書亞的手上有一枚戒指。”他在胸前的口袋中摸了摸,隨后嘆了一口氣。
恩維爾一斤很久沒有踏入紐特的箱子了,如今再次進來里面比起之前要大了幾倍不止。
看著紐特從嗅嗅的窩里翻出一枚戒指時,恩維爾像是早已料到般的笑出了聲。
再次回到他手上的希爾蒙特戒指,恩維爾已經開始阻止自己的語言了“約書亞最近還好嗎”
“他失去了對你的記憶。”紐特在說出這句話時聲音甚至有些沙啞“而你的戒指卻戴在他的手上,恩維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紐特,這對他來說并非是件壞事。”恩維爾回想起了那次僅僅只針對他的陷阱。
如果不是他,約書亞不會落入那樣的絕境,也不會因此被人下了詛咒。
在他看到約書亞來尋找他的原因時,這個念頭就在他的腦子里產生了只要約書亞忘記與他有關的一切就不會再被他人利用,也不會因此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