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們看個完全,就被那人的舉動驚得全部后退了好幾步:那個人主動湊近了黑魔王的面前,甚至膽敢去伸手碰觸對方的臉
這樣的舉動在他們眼中無疑是死亡的標志,所以他們瞬間淡下了所有探究的念頭,他們在等待黑魔王的索命咒在那人身上亮起。
然后,他們的黑魔王主動的低下頭去吻住了那個披著黑袍的男子。
食死徒們從來沒有這么默契的同時沉默下來過
自己從沒有如此迫切的想要占有恩維爾,在對方主動湊上來的那一刻,他想都沒想便直接順應了對方的想法。不如說,對方說出了他的想法。
摻雜著水汽的恩維爾依舊帶有些許甘草的清甜氣息一如既往地讓人著迷,但更多的是獨屬于對方的體香。這是恩維爾最為原本的味道,不是什么甘草魔杖的渲染所能替代的。
這味道他從未聞到過,所以他無法去形容。他只感覺自己在聞到恩維爾的味道時感到了一種舒適與滿足感,這和兩人之前時的原始感覺不一樣。里德爾很享受這種味道,恍惚間他甚至想要將恩維爾煉制成香水,這樣才讓他每天都得以伴隨著自己入眠。
他的恩維爾不是一個可以任他玩弄的寵物,而是一只藏著毒牙的紫貂,外表看似毫無害處,可只要盯上獵物就會用盡一切的手段去將你誘入他早已編織好的陷阱之中。
這樣的認知讓他感到興奮與激動,他開始渴求于碰觸原本的恩維爾,而不是那個虛假的軀殼。
毒蛇與紫貂卸掉了自己的偽裝,勢均力敵間亮出了自己最原本的面孔
纏綿的吻在里德爾撫向恩維爾的衣襟時結束,他埋頭在恩維爾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或許希爾蒙特家族也算是一種珍貴的神奇動物。”
“這要得益于你的嗜血愛好讓我發現了這一點。”恩維爾溫柔的目光落在里德爾的脖頸處,隨即勾起一個笑:這個效用只在他們家族的血術里有所記載,所以世人根本不知道希爾蒙特血液的作用。歷代的詛咒使他們的血液成為了天然的長生不老藥,而他們的祖先卻只將他們血液的作用放在了禁制區域中,當恩維爾翻看到時那本書籍已然落了很厚的灰。足以見得并不是每一位希爾蒙特都會獲得進入禁制區域的機會,而歷任的家主也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將自己埋在書籍中。不僅僅是純血觀念的極致追求,他們的不作為也為希爾蒙特家族的覆滅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狠厲的牙齒在瞬間刺破了里德爾的側頸,疼痛使得他皺起眉頭,可還沒等他掐住恩維爾的脖頸就感到懷中的人只剩下一件長袍被他牢牢的攥在手中。
“還給你,親愛的”在消失前,恩維爾在他耳邊留下這樣一句話。
抬手撫上脖頸的處的齒痕,淋漓的鮮血沾染上他的指尖讓里德爾微微皺起了眉頭。可隨后他的嘴角勾起,將指尖的鮮血舐去:“你會后悔利用我來達成你的目的。”
依舊縈繞于耳邊的生日祝福讓他的嘴角愈加的無法抑制:一如往年般,恩維爾為他送上了一份獨特的禮物,雖然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值得慶祝的日子,但他很享受恩維爾從未改變過的惦念。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年,恩維爾都會通過各種方式讓他收到些意義不同的禮物。
早餐時獨有的甘草味蛋糕、半夜忽然落在他頭頂的嶄新學院袍、零點突然出現的魔法筆記本、清晨的濃糖咖啡,亦或是對方靠近時散發出的奶油香水,當然了,如果不算上七年級的有求必應屋他還是最喜歡六年級恩維爾與他親吻時品嘗到的那顆甜奶糖果。
在食死徒的跪拜而形成的巨大圓圈中,黑魔王的笑聲漸漸擴大,回蕩在樹林間的笑意驚擾了一片棲息于此地的飛鳥。而在不遠處的樹林中,恩維爾看著里德爾所在的方向也沉沉的笑著:我期待著。
赤腳踩著泥土的恩維爾走進了一片大霧之中,糾纏在他眼睛上的黑布被他一圈圈的解開,隨手丟在布滿了荊棘的路邊。
而現在他還不是很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