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珊珊問道。
“是的。”
珊珊直接起身，拿著錢包就出了門。
“什么老規矩？”李歡問道。
“給她零花錢唄，一次一百。”秦舒捷嘆了口氣。
“這。。。怎么可以這樣，適當的獎勵是沒有，但是如果把這當成了交易，那怎么行！”李歡皺著眉頭說道。
“沒辦法，只有這樣，她才會聽我的話，好了，你把菜刀拿給我一下，我要切一下肉。”秦舒捷說道。
李歡搖了搖頭，將一旁的菜刀遞給了秦舒捷。
秦舒捷接過菜刀愣愣發呆，李歡疑惑，不解說道：“怎么了？”
秦舒捷回頭看著李歡，半響，幽幽說道：“我是該叫你李調查員好，還是該叫你魔煞比較妥當呢？”
轟！
李歡渾身一震，目光瞬間冷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也許你不記得，也許你壓根就沒放在心上。”秦舒捷絲毫不介意李歡冰冷的目光，嘆道，“我知道，你是軍中的魔煞，是赫赫有名的兵王教官。那一年，我也是女子特種隊的中隊長，你負責給我們這些中隊在培訓。那一天，我看你在臺上雄風英姿，第二次為一個男人怦然心動。”
李歡目光漸漸緩和下來，問道：“你是哪一個女子特戰隊的？”
“火鳳凰。”秦舒捷說完，愣愣的看著李歡。
“我記得，是五年前。”李歡塵封的記憶逐漸打開，“軍區首長請我過去，給女子特戰隊的教官進行專業培訓，可能是人太多了，我對你的印象可能不是很深。”
說到最后，他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我記得你就是。”秦舒捷微笑道。
“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結婚生孩子了？”李歡問道。
秦舒捷點頭，說道：“珊珊的爸爸也是在軍隊的，我們接觸的時間比較長，漸漸的，兩個人都對彼此有了感覺，后來，報給軍區首長，同意我們結婚。一年后，就有了珊珊。”
“那他呢？”李歡又問道。
“犧牲了，在一次救援行動中，因公殉職了。”秦舒捷說到這，神色黯然，兩行清淚無聲無息的流下來，“珊珊很愛她的爸爸，這么多年，她一直沒從悲傷中走出來。我虧欠她很多，在她爸爸犧牲后，我送她到國外念書。這幾年來，她不僅沒得到父愛，也沒得到母愛。”
“所以，你有時候才那么縱容她，是想彌補對她的虧欠？”李歡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只能無奈的說道，“我相信，有一天，她會明白你的苦心。”
“唉，不重要了。”秦舒捷看著李歡，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從李歡的身上看到了丈夫的影子，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