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一定要打死這個小賤人。”
宋時微都要被這夫妻倆給整吐了,聽聽說的這是人話嗎在人家里說要打死人家,你是不是有病。
這倆夫妻還真是絕配,什么鍋配什么蓋,牛逼的嘞。
這滿身的肉看著不膩人嗎這跟親一坨死肉有什么區別。
說實話江竹心還是有點怵柳香芹這個老公的,畢竟這么膘肥體壯的,一拳頭都能打死她了。
她默默的往后退了兩步,但不知道為什么柳香芹的這個丈夫突然喘起了粗氣,臉色漲紅,嘴巴大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宋時微被江洵拉了一把,帶到了身后,她好奇地探出了自己的頭,這虛成這樣真的不是什么毛病嗎
啊我去,我去,我說怎么感覺柳香芹的丈夫走路姿勢這么像一個人呢,現在終于想起來,像林蕭啊那個子里面塞了小玩具的林蕭啊,他們的走路方式是一模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下面那個洞洞被堵住了,才要用上面這個洞洞大喘氣啊,要不然他這個胖子得憋死啊。
江竹心不由得想到了林蕭的那個瓜,柳香芹的這個丈夫不會也和林蕭一樣吧
江竹心想了一下那個辣眼睛的畫面,眼睛露出了震驚又鄙夷的眼神。
這么胖的跟豬一樣的男人,誰這么牛逼下得去手啊。
江母和江洵站在一旁已經被瓜撐的吃不下去了。
父子共用一個女人就算了,這個爹還是個gay屁股后面插著小玩具
這個瓜吃到這里已經夠了,真的,再吃下去他們真的會吐,就讓這夫妻倆相愛相殺去吧。
這個爛瓜,他們不吃了
“你的廁所也上完了,現在請你們趕緊出去。”江母臉色冷了下來,聲音當中帶著不容反駁的肅殺。
她就不該讓他們進來,把家里弄得烏煙瘴氣,那張被柳香
芹做過的沙發,江母已經不想要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等他們走了把它給扔了。
柳香芹聽到江母的話立刻便跳了出來,“付蘭君,你這個白眼狼,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敢趕我走”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些東西都應該是給我的,你還想趕我走,那不能夠。”
她說完之后,便一屁股賴在了地上,“付蘭君,你要是趕我走,我轉頭我就去找記者曝光你,你這個黑心肝的。”
“老公,你也趕緊坐下來,我們今天就賴在這里了,這套房子是付蘭君應該給我的,我是不會走的。”
柳香芹說之后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丈夫,也想讓他坐下來,但是沒想到丈夫卻沒有按照剛才說的那樣子說的,直挺挺的站著,臉上憋得越發的通紅。
柳香芹頓時就急了,“老公,你趕緊坐下來,你不想給兒子掙房子了嗎”
“以后咱兒子住進這個地方想要什么的女孩兒沒有,咱們一天換一個。”
江家人
他娘的,他們是不是惹上流氓了,什么就成他們的了
柳香芹的老公憋得難受極了,被柳香芹這么一扯,頓時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