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司長,你怎么想。”
姚舜華滿腔怒意,只是冷冷道“人在大理寺看押,現在她死了,盛大人還是想想,一會徐相來了,怎么跟她交待吧。”
盛鴻的確很頭疼“現在我與你在一條船上,你就別說風涼話了,怎么跟徐相交待,實在沒有辦法,那就只能讓她看看血書,然后結案。”
這個結案,跟之前的結案,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徐冉這般死了,相府摘了個干干凈凈不說,徐相還得了個痛失愛女的悲慘背景板,偏偏人是在大理寺死的,真要是說她不是自殺,再繼續追查下去的話,那邢獄堂和大理寺就要被追責。
盛鴻在此三年,早見慣了生死“現在想,要么結案,放棄追查,要么同我去御前請罪。”
舜華不甘,想動相府的根基,雖然不能一下連根拔除,但這個機會,至少也能傷她六百,徐冉這一死,直接將路堵死了。
她快步回到徐冉面前,對盛律說“給我細細的查,我要知道她真正的死因。”
盛律答應了一聲,盛鴻腿上有傷,走得不快,眼看著他真要去碰徐冉的衣服,忙叫了舜華一聲“停,別碰徐冉”
盛律回眸,征求舜華的意思。
盛鴻剛到床前,在他背后給了他一下子“你是盛家人還是姚家人,叫你別碰,徐相馬上到了,遮掩還來不及,亂動什么。”
舜華給了盛律一個眼神,隨即扶著盛鴻往出走“既然徐相快到了,那咱們還是到前面迎迎才是。”
盛鴻以為她上船了,與她同行“也好,一會不管發生什么事,就把血書給徐相看,此案也不用查了,徐冉畏罪自殺,結案了。”
二人才走幾步,一聲哭聲就傳進了刑房來。
一個年近五十的男人踉踉蹌蹌奔了徐冉來,哭得不已“我的兒呀我老來才得這一女”
緊跟著,徐相也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冉兒”
刑房這邊哭聲連天,姚府卻是安靜得很,后院的婚房早就吹了燈,寶玉和如歌見顧九奚睡得沉,去院里忙收拾晚宴的盤子碗去了。
等這兩個人都走了,一道身影才從房頂滑落。
蒙著面的黑衣人輕輕劃開房門,溜進了門來。
屋里漆黑一片,他眼色很好,徑直走到了里間的床邊來。
“九郎”來人低低的叫他。
暗夜當中,顧九奚一動未動,卻是應了他一聲“嗯。”
來人知道他醒著,飛快說道“辦妥了。”
顧九奚的聲音很輕“好。”
來人聽見了,便又悄悄退了出去,就在這個夜晚,他仿佛沒有來過,姚府的后院又恢復了往常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