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處于山中,隨時都會有虎狼野豬襲擊的村莊來說,顯然不對勁。
桑瑾逐敲開了村長的屋子,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和他打聽起了村中的情況。
胡子花白的村長在桑瑾逐表明了身份之后,惶恐地就要跪下磕頭,在被桑瑾逐攔下之后,才顫顫巍巍地講述了起來。
說到他們村子陣法能量的耗盡,還要說到六年前,一名裝扮成了普通獵戶在他們這里住下的筑基期的魔修。
因為村子周圍陣法的緣故,魔修只能居住在山上,從不進入村子,不過因為有著獵戶身份的偽裝,再加上每次村民遇見他,都能收到一些放干了血的野兔野雞之類的野物,村民們對于這名落難淪落此處的獵戶極為友好。
再加上那名魔修長相出眾,就算他在村中沒有田地,也吸引了村中大部分的少女對他芳心暗許。
那名魔修來者不拒,就這么在村民的眼皮子底下將他們的女兒睡了個遍。
事情的暴露起源于有細心的家庭發現自己家孩子竟然不知何時有了身孕,在將自家女兒痛罵了一番之后決定去找那名魔修負責,卻意外撞上了另外幾個同樣怒氣沖沖的村民。
在發現了他們的目的一致之后,這些村民怎么還不明白自己家清清白白的閨女竟然全被同一個人給糟蹋了,怒氣沖天的幾十人直接扛著鋤頭木棍準備去將那個臭小子給打一頓,卻不料恰好撞見了他用血液修煉的場景。
前去討個公道的村民全部被那名魔修殺死,四溢的魔氣激發出了陣法,一個如同倒扣過來的碗狀的結界將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了其中,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魔修自然也進不來。
這個時間點,桑瑾逐他們的聯盟已經和天隋國合作多年,那些修為低下的魔修被逼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不敢被那些修士發現,不然這名魔修也不會被逼的躲到這山溝溝里面靠一些野物的鮮血修行。
在從殺戮的欲望中蘇醒過來,發覺現場倒了一地村民,而山下村子已經被守護陣法籠罩了起來,知曉那些煩人的修士馬上就會趕過來的魔修頓覺不妙,沒有試圖攻擊那道陣法直接逃遁離開。
從未見過陣法外放的靈力顯形的村民們惶恐不安,等到陣眼中心的靈晶消耗完畢,守護陣法消散,那些發覺家中的漢子失蹤的村婦才大著膽子前去尋人。
在尋到了獵戶小屋中倒了一地的干尸后,辨認出了這些尸體身上的衣服就是他們的父親,兒子,兄長,相公后,那些婦人直接暈倒了大半,陪同他們一同前來的村民見狀怎么還不明白那位看上去和善的獵戶就是傳說中嗜血好殺的魔修。
消息傳回村子,那些和魔修有過肌膚之親卻沒有被外人發現的女兒家更是拼了命地捂緊了消息,但是那些懷了孕,父親兄長更是為了給自己討個公道被那魔修殺害的姑娘卻抵不過內心的折磨,要么將肚子中的孽種打了,要么便是連同自己也一起了斷了。
村中因此亂了好長一段時間,等到他們總算是處理好一切,想起來要去補充消耗了的靈石的時候,城中的靈石價格已經漲到了一個他們承擔不起的價格了。
桑瑾逐聽這位村長講述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首先,當陣法啟動之后,按照規定附近的修士必須要前來探查情況,清除魔修以及殘留下來的魔氣之后為靈力消耗殆盡的法陣補充靈力。
而在村長的講述中,那名本該前來探查情況的修士根本沒有出現,聯盟那邊卻沒有收到任何異常的消息,再加上靈石價格的暴漲
桑瑾逐習慣性地轉動著食指上的儲物戒指,思考才進行到一半,就被外面傳來的喧嘩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旁邊村長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緊張,他條件反射地看向桑瑾逐,半側過身子想要攔在桑瑾逐和門之間的道路上,但是在桑瑾逐緩步往外走的時候,村長嘴唇顫抖了幾下,卻還是沒有做什么。
外面的喧嘩是由一群小孩子發出的,桑瑾逐眼尖地發現被一群大孩子包圍在中間,被不停地拉拉扯扯的那個小團子就是自己剛剛撿到的任務目標。
“狗蛋,你懷里是什么東西,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他能有什么好東西,肯定是從誰家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