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撫摸著雪以微紅的臉頰,問道“餓不餓”
這會兒已經后半夜了,雪以神色間顯露出一絲倦意。
他搖搖頭,抱著希淮的手“想喝水。”
水壺就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希淮起身去拿,為雪以倒了杯熱好的溫水。
喝了水,雪以抱著被子一角,看著希淮重新回到床鋪。
他敞著衣領,鎖骨上干干凈凈,先前被咬出來的印子已經消了。
雪以盯著看了一會兒,蹭過去嗅了嗅,張口咬住。
希淮任由他咬,把人抱好“在這里睡”
雪以含糊應了一聲,才松開他。
小夜燈熄滅,房間內再次恢復黑暗。
雪以摸著希淮鎖骨上的新牙印,心里十分滿足,湊近輕輕舔了舔。
他本來想變回小龍崽再舔,不過他人形態已經這么做過了,不變回去好像也無所謂。
希淮的吐息就在耳邊,催促道“快睡了,明天要早起。”
雪以這才乖巧閉眼,安安分分睡覺。
今天發生了不少事,諸多情緒的堆積與發泄,讓他此刻疲憊困倦,一閉上眼就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雪以聽見希淮低聲問“寶寶,你的求偶期什么時候結束”
白天金奇也問過類似的話,雪以動了動,埋頭悶聲回答“還沒到呢”
第二天,雪以還是起晚了。
副官來催了幾次,雪以自己的傳訊器也響過,他困得睜不開眼,被希淮抱去浴室洗漱。
希淮幫他擦著臉,心疼道“再睡一會兒”
但希淮得先去,雪以只能自己待在房間里。
雪以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不睡了。”
他給自己用了一個清醒咒,大概能維持半小時,一會兒吃完早飯,可以在婚禮上偷偷睡一會兒。
早飯也安排在婚禮的場地,雪以跟著希淮到的時候,賓客已經坐了大半。
龍族的幾位長老在最前方,見到兩人姍姍來遲,金奇眉間輕輕皺起。
雪以的座位依然安排在希淮身邊,金奇看著他們在對面坐下,低頭發了條傳訊,問他倆怎么來這么晚。
看見傳訊,雪以莫名感到一陣心虛。
昨天昨天他還是沒忍住,去了希淮的房間,后來又很晚才睡
不知為何,他不想讓金奇知道,自己昨晚和希淮干了些什么。
雪以一抬頭,就對上了金奇和葉純關切詢問的視
線。
他努力裝作平靜,回復“昨晚吃了零食睡不著,就起晚了。”
而他住在希淮的寢殿,他起晚了,希淮多半會一起等著。
金奇沒多想,無奈搖頭,在傳訊里叮囑“少吃些不消化的,平時可以帶些能久放的水果。”
雪以回復著,悄悄看了一眼希淮。
賓客已經到齊,正巧侍從送上早飯,他打了個哈欠,默默收起傳訊器。
婚禮最重要的進程都在上午,早飯結束后,先有幾個精靈族的節目表演。
年輕貌美的精靈們穿著裙子,就在桌前不遠的臺階跳舞,希淮抬眼就能看到。
但經過昨晚,雪以先前的那些情緒穩定了大半,反而自己看得津津有味。
他好像也不困了,手里捏著咬了一口的糕點,偽裝過的綠瞳目不轉睛。
突然,希淮拿走了他手里的糕點,換上半杯沖好的營養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