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嶺南嗯了一聲,下床進了洗手間。
沈關硯以為他去刷牙洗臉,摸了一下發紅的臉,輕手輕腳地下床,想回自己房間卻聽見淋浴的水聲。
在洗澡嗎
沈關硯納悶地回頭看了一眼,但沒有深想,趕緊離開了。
自從察覺對傅嶺南有不正常的感情,沈關硯就有些苦惱。
他時而覺得這是一種畸形的感情,應該適可而止,時而又覺得喜歡不分性別,不分身份,他應該大膽一點。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想法沒拉扯沈關硯太久,他十八歲的生日就到了。
往年他們的生日過得既簡單又溫馨。
買一塊小小的蛋糕,挨在一起唱完生日歌,沈關硯吃奶油,傅嶺南吃蛋糕胚子。
今天也不例外,只有他倆慶祝彼此的生日。
以前沈關硯都是許愿傅嶺南身體健康,順心如意這類,但今天不同,他合著雙手認認真真默念完愿望,然后吹滅了蠟燭。
傅嶺南摁亮客廳的燈,“許的什么愿”
這是傅嶺南第一次問他,也是沈關硯第一次無法坦率地告訴對方的愿望。
“不能說。”沈關硯借著切蛋糕掩飾心虛,“說了就不靈了。”
傅嶺南抬手摸上了沈關硯的耳垂。
沈關硯眼瞳震了震,慌亂地看向他。
傅嶺南指尖撥弄著沈關硯白皙的耳垂,看它一點點變紅,最后鮮艷欲滴。
少年好像在一夕之間長開了,青澀的眉眼多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傅嶺南撫過沈關硯的眼角眉梢,最后落在他紅潤的唇,上面有著細細的紋理,像某種花瓣,柔軟艷麗。
“硯硯。”傅嶺南叫他的名字,“接吻要把眼睛閉上。”
沈關硯只覺得腦袋轟了一聲,意識被炸的粉碎,但行動卻很誠實,他用力地把眼睛閉上。
等待了許久,傅嶺南沒有絲毫動靜,沈關硯悄悄把眼睛掀開。
傅嶺南卻在這個時候拉過他,含住了他的唇。
沈關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早忘記傅嶺南說接吻要把眼睛閉上。
他只感覺唇瓣被什么東西含住,濕濕潤潤的,柔軟的舌尖沿著他的唇縫舔舐,每舔一下沈關硯便抖一下。
直到那東西撬開他的唇探進來,沈關硯才后知后覺地把眼睛閉上。
沈關硯伏在傅嶺南身上,手臂攀著傅嶺南的脖頸,貼著他,感受他的體溫跟心跳。
浮浮沉沉許久,他又問了那個問題,“哥,你會結婚嗎”
傅嶺南親吻著沈關硯的耳垂,“不會跟你以外的人結婚。”
沈關硯一顆心變得很柔軟很柔軟。
十八歲的沈關硯在生日那天,許愿跟傅嶺南永遠在一起。
二十八歲的沈關硯在生日那天,許愿跟傅嶺南永遠在一起。
三十八歲的沈關硯在生日那天,許愿跟傅嶺南永遠在一起。
如果沈關硯有一百零八歲的生日蠟燭,那他還是許愿永遠跟傅嶺南在一起。
傅嶺南從不許愿,他只滿足沈關硯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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