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呀。”
一邊回應著,蘇絨踩著許憬弈的拖鞋在客廳轉了兩圈。在發覺對方沒有再說話,他才回頭,眼神有些不解。
“怎么了嗎”
搖頭,許憬弈的臉上掛上了笑容,他朝站在落地窗前的小男生走近。
“只是覺得開心而已。”他說。
大手輕輕摩挲著蘇絨身上穿著的黑色馬甲和深色系的襯衫,眼前忽然出現了宴會上那個跟蘇絨穿著同色系西服的男人。
嘴角的笑意收起,許憬弈溫柔地說道“小絨,時間不早了,該洗澡睡覺了。”
“你先進去洗,等會兒給你拿衣服。”
在蘇絨的心里,不管什么事情許憬弈都能安排得很好,一點都沒有懷疑這里是否有他能穿的衣服。
紅著臉拉了拉身上的白色寬大短袖,蘇絨滿臉變扭地問“這是不是太短了”
短袖的衣擺只到大腿根部,走動兩步就會露出里面新換的干凈卻過于寬松的內褲。
“還好,不短。”
低沉回答著,許憬弈在看到小男生光著兩條細腿走出來時,眼眸一暗,只感覺嗓子有些干澀發啞。
“抱歉,忘了準備合適的衣服。”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不過幸好衣服都是干凈的,內褲也是全新的。”
原本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內褲上,但聽到對方的話,蘇絨的臉霎時間就紅了。
這條內褲,很大,很寬松。
差距很大。
勉強能掛在臀部,但只要走快兩步就會往下掉,只能時不時把掉下去的褲頭提起來。
把手里的黑色褲子遞還給對方,蘇絨聲音小小地說道“這個褲子也不合適,還你。”
其實一開始許憬弈是給他準備了短褲當作睡褲的,但他一穿上就往下帶,褲頭寬松得他掛都掛不住。
“好。”
接過蘇絨手里的褲子,許憬弈交代了一句后就走進了水汽還未散去的浴室。
“小絨先到床上吧,我很快就來。”
不想再光著腿到處亂晃,蘇絨去客廳倒了一杯水就往臥室走去。
毫無警備地把自己砸進大床上,側身抱住松軟的被子,絲滑的綢緞讓人不自覺用臉蹭了蹭。
許憬弈走進臥室時看到的就是側身躺在床上的小男生。本就稍短的短袖在他的動作下往上竄了竄,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腰肢以及兩個可愛的腰窩。
兩條細嫩的白腿夾住了被子,勻稱的腿上干凈得過分,而腿根處的皮肉更是白嫩嫩的,挺翹的小屁股全靠那條不合身的內褲保護著。
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許憬弈咽了咽越發干啞的嗓子,拿起一條干凈的毛巾,直接把蘇絨從床上挖了起來。
“怎么不吹頭發”
把小男生的頭發擦到半干,又從柜子里拿出了吹風機。一番照顧下,許憬弈這才滿意地把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家伙放倒在床上。
臥室的燈被熄滅,寬大的床上躺著兩個人。
眼眸合上,許憬弈無聲地躺在了蘇絨的另一側,雙方之間隔了一定的距離。
房間里的溫度在空調的作用下逐漸下降,原本已經安然熟睡的小男生動了動,無意識地往旁邊的熱源方向移動。
一番動作下,男人合上的眼睛睜開,眼眸里沒有半分的睡意。
看著縮進自己懷里的小家伙,許憬弈嘴角勾了勾,大手一攬,徹底把人歸到了自己的領地內。
已經適應夜視的眼睛一寸寸地掃過蘇絨的臉,大手撫摸著這張軟嫩的漂亮小臉。
突然,摩挲的動作停下。
眼前浮現出今晚跟蘇絨單獨接觸過的兩個男人,許憬弈眼眸逐漸轉暗,氣息變得格外凌厲。
小絨的身邊,似乎環繞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