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一暗,看著那被撓得發紅的脖子,他剛想說要帶蘇絨去休息室搽藥,旁邊就響起了一道看似溫柔的聲音。
“小絨。”
走到兩人身邊,許憬弈直接攬住了蘇絨的肩膀,視線落在江前身上。
他含笑著點頭說了一聲你好,隨后又低頭溫柔地朝小男生說道“我們可以走了。”
“秦少爺,我和小絨有點事,很抱歉需要提前離開。”
禮貌且得體地說了一句,卻又在江前沒表態前把懷里的人帶走。
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江前的視線落在對方搭在蘇絨肩膀的手上。
他抿著唇,眼前浮現出男人剛才帶著敵意看他的眼神,下垂在兩側的大手不由地握成拳頭,手背上凸起了明顯的青筋。
“小絨,把頭抬起來。”
寬敞的后車廂內,蘇絨乖乖聽從男人的指示仰頭,在對方的面前露出了人體器官中最脆弱的脖子。
揩上乳白色膏體的指腹輕輕觸摸上小男生細嫩軟白的脖子,在指腹溫熱體溫的加持下,膏體化成了透明的油狀。
輕柔地擦拭著鼓起的兩三個小包,滑膩膩的觸感給蘇絨帶來了細微的瘙癢;被蚊子叮過的皮膚就像被注射了極少量的麻藥,但男人摩挲的動作卻讓這片嬌嫩的皮肉變得相當滾燙。
又燙又癢。
強忍著癢意不往外傾靠,蘇絨顫顫地伸出手,抓住許憬弈那只專心搽藥的大手,說話的聲音在顫抖“可、可以了,不用再搽了。”
“還不行,脖子后面都是紅的。”
聲音變得沙啞,許憬弈看著乖巧靠在自己懷里的漂亮小竹馬,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哄著道“往左邊再側一下。”
很聽話地往左再靠了半分,蘇絨忽地意識到兩人現在的距離其實是相當靠近,氣息似乎在交互著。
心里涌起了奇怪的感覺,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雙方親密的距離被男人主動拉開,仿佛剛才的親密只不過是他的敏感錯覺。
飄遠的思緒慢慢回籠,這時候他手背上被叮上的蚊子包也被許憬弈搽完藥了。
腦袋被一只大手揉了揉,像是在安撫被蚊子欺負的可憐小孩。
“在想什么”
回過神的蘇絨看了眼車窗外不斷向后移動的景色,小聲地問“在想我們現在去哪里”
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他還記得許憬弈家的方向。很明顯,現在車子正朝著一個他不了解的方向行駛著。
“去我現在住的地方。”
看透了蘇絨的想法,許憬弈輕聲解釋“之前的家空置太久了,現在去的是我新購置的住所。”
了然地點點頭,蘇絨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問“你準備回國待多久呀”
“要待很久很久。”許憬弈說“待到小絨趕我走,我才離開。”
忍不住拍了下對方的手臂,蘇絨小聲地道“我才不會趕你走呢。”
對于蘇絨來說,見到許憬弈是今晚最大的驚喜,他怎么會把人趕走呢
許久沒有相見的兩人沒有明顯的疏離感,車內愉悅的氛圍一直持續到車子停在了某個地下車庫。
按下車內的擋板,對司機吩咐了兩句后,許憬弈帶著蘇絨回到了他歸國后的住所。
因為是臨時購置的,里面很多東西并不全。
看著屋子里這么多間房間卻只有一張大床,蘇絨忍不住取笑道“憬弈哥,這里為什么只有一張床”
這也太簡陋了。
許憬弈笑笑地輕咳一聲,解釋道“因為這里就我一個人住,就只準備了一張床。”
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聲音有些為難“怎么辦,我們兩個人”
“我們可以一起睡。”
想都沒想地開口提議,蘇絨一點都不介意跟許憬弈睡在一起。畢竟小的時候他就經常在對方家里留宿,兩人從來都是睡在同一張床上。
“小絨不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