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想多了。
單奚澤若有所思地轉過臉。然而下一秒,車上面忽然下來了兩個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過來按住了她,而后將她帶上車。
“我要見的人是誰”
被強行綁上車的單奚澤坐在后座,看不出驚懼之色,反而冷靜地反問。
坐在副駕駛的西裝男人儼然就是上次跟她見過的那個,當時還自稱是陸家的管家。他似乎挺欣賞單奚澤的鎮靜,十分禮貌地說單小姐您也不用怕,等地方到了您自然會知道。”
上次他們太過看輕單奚澤以至于讓她跑了,這次他們留足了心眼,一開始就把單奚澤的手機收走,并且也確認她沒有機會給陸以朝發消息。
自從上次失誤之后,陸以朝明顯加強了防備,把單奚澤接到自己那邊住不說,還天天都派人接送,要么就自己親自跟著。讓他們幾乎沒有下手的機會,還因此挨了背后老板好一頓臭罵。
今天總算是逮住了這兩人的疏忽,恰好碰上單奚澤因為有事在學校留到這么晚,而陸以朝今天居然沒有讓司機進校園里來接人,而是在校門口候著。這不就給了他們可乘之機,趕緊蹲小路來把人給劫走了。
中年男人憐憫地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單奚澤,他不是什么陸家的管家,不過是受人所托干活做事罷了,就是可憐這姑娘,即便再聰明也架不住人家鐵了心要搞她。要怪就怪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不知行駛了多久,車駛進了臨近郊區的別墅區,在其中一棟別墅的花園里停了下來。讓中年男人非常滿意的是,一路上單奚澤不但沒有大哭大鬧,現在還很聽話地跟著他走,省了他不少心。他也就客氣地領著單奚澤走進門去,另外一個黑衣男負責在后面看著。
“陸少,人已經帶過來了。”
別墅客廳里,一個年輕男人背對著他們負手而立,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后他轉過身來,顯出一張看起來玩世不恭的俊美臉龐。
“單小姐好啊。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男人的嘴角上揚,笑容帶著幾分邪氣。
雖然他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友好,但是任誰被這么綁過來,都不可能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單奚澤淡漠地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于是男人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不見,他直截了當地說道“請單小姐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一看,我那個妹妹如此寶貝著的人究竟是什么樣。”
這句話已經直接承認了他就是陸之野。不過自從計劃要綁架單奚澤這件事開始,陸之野就沒有打算藏著掖著,反正最后陸以朝一定會查到他這里來的。他的眼神從單奚澤身上掃過,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和欲望。
他已經受夠了活在陸以朝的陰影里,對方奪走了他太多,這一次也要讓陸以朝嘗一嘗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
從一開始他就打好了算盤,把單奚澤綁過來之后弄上床,再錄下視頻發給陸以朝。趁對方情緒崩潰之際,一舉將其喜歡女人的事情告訴爸媽,屆時陸以朝一定會失去理智地來報復自己,自己只要把這些抖露給爸媽,讓他們知道他們的乖女兒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報復親生哥哥。等到爸媽對她大失所望之后,自己
就能夠重新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這個計劃堪稱完美。他自己都不禁為此感到驕傲和得意。
想到這里,他重又看向了眼前的少女。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是他第一次見到單奚澤,此前只是看過照片以及暗中觀察過。本來在evi俱樂部才應該是他們初次會面,那次差點就把對方搞到手,結果硬是被陸以朝截胡了。
不過沒事,現在也不晚。
“不知道我妹妹有沒有碰過你”男人的語氣越發放肆和惡心起來。他向單奚澤走過來。
女孩朝后退了一步,已經是退無可退。她身后有好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鏢把守在門口,根本不可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