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奚澤離開之后,蘇薈瞅了瞅陸以朝“你們這對話,我聽著都要以為你們是室友了。”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對哦,你們不會真的住在一起吧”
陸以朝聳肩“有什么不可能”
一旁的許亭暢目瞪口呆“你們這進展也太快了,這么早就同居啊。”
雖然沒有每天同睡一張床,但是住在同一個房子里確實算是同居。然而許亭暢所理解的肯定不只是后面這層意思。
陸以朝知道對方可能誤會了什么,不過也懶得糾正。
這卻讓在場的另一個人心里不是滋味了。脫下戲服換回原來衣服的桑然從旁邊的換衣間走出來,只匆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掉了。
從圖書館查閱資料出來,單奚澤拿著手機撥通司機老賀的號碼,說完拜托對方現在來接自己的話,掛斷電話之后,她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單奚澤。”
單奚澤抬起頭,看見對面站著的是桑然。對方懷里抱著書本,臉上情緒很復雜,說不出是嫉妒還是輕蔑。
“什么事”
一看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單奚澤也沒跟她廢話,當即問道。
“你和學姐在一起是為了什么”桑然開口就是質問的話語,“你知道她不是你能高攀的人吧,明知道跟她不會有結果還要纏著她,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另有所圖”
桑然之前不是沒想過這一茬,直到今天陸以朝承認已經跟單奚澤同居之后,她越發懷疑了起來。單奚澤,有沒有可能是為了錢才和陸以朝在一起的
聽到這里,單奚澤臉色漸沉。自然不是因為被說中,而是對方的這番話再度提起一個嚴酷的事實。她和陸以朝之間的身份差距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既然她真的想一直和對方在一起,這就是終有一天不得不面對的難題。
不會有結果。
這句話沉重地碾過單奚澤的心頭,讓她下意識攥緊了手心。
桑然自顧自地喃喃著“你現在跟陸學姐在一起又怎么樣呢,你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總有一天”
“你到底想說什么”
仿佛做了一陣天人交戰的掙扎,桑然深吸一口氣,盯著單奚澤說“你最好是真心喜歡學姐,不是因為別的。”
否則的話,自己就算用盡手段也會把陸以朝搶過來。
冷冷地看著桑然從自己身邊而過,單奚澤面無表情,繼續往前走。
寒風吹過,萬物蕭瑟。因為已經入冬,所以最近天都黑得很早。現在雖然才六點不到,天色已經黑得快要看不清路,路邊的路燈也一盞盞亮起來。
走過熱鬧喧嘩的中央廣場,來到一條林蔭路,這里是去校門口的近路。這條路晚上沒什么人,很久才能看到一個散步的學生經過,異常安靜。
走了一會兒,單奚澤敏銳地察覺到怪異,那種仿佛被人盯著的不適感又浮上心頭。
她謹慎回頭。背后空無一人,只有一輛轎車停在路燈下。但她經過的時候對方就一直在那里從沒動過,而且也不是上次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