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君,如果認真去做暑假作業的話,十天就可以做完了,即便算上訓練和比賽的時間,一個月也綽綽有余了。”我妻優等生結夏認真地說,“到現在為止一頁都沒有動的話,有些過分了哦。”
切原赤也顯得很不服氣,“誰會在暑假的第一個月就把作業全部做完啊,一般來說不都是留到最后三天,然后賭上性命拼死去把作業全部做完嗎”
“有哦。”幸村精市笑瞇瞇地說,“結夏就是這樣的人哦,我記得放假之后的一個禮拜他都每天認真地按照計劃完成作業,最后成功在第八天完成了全部作業。”
而幸村精市是不會逼迫自己在短時間內提前完成作業的那種人,他喜歡悠悠閑閑地每天完成一點點,直到開學前剛好全部做完,這樣一來既不會有太大的壓力,又能夠按時完成。
我妻結夏感嘆道,“如果切原君把暑假結束前那倒數三天的毅力放到暑假開始后的前三天來,那這個暑假一定會過得十分幸福吧。”
“這種事情太理想化了。”柳蓮二淡然開口,“切原就是沒到最后一
刻絕不會翻開作業本的那種人。”
“可惡,柳前輩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切原赤也十分不滿,“不就是三天寫完作業嘛,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之后,回去我就做給你看”
“是嗎”柳微微睜開雙眼,“那么我拭目以待。”
仁王雅治的惡趣味發作,躍躍欲試地插了一腳,“空口無憑怎么行呢,這種事情要有賭注才有意思嘛”
“說得沒錯,對赤也來說,什么賭注有威懾力一點”
“請大家吃飯”
“等等、”
“漫畫書和游戲機吧”
“我根本沒說過、”
“訓練翻個三倍吧,之前的懲罰到期了,正好給他續上。”
“要答應吧”
雖然是事關自己的賭注,卻完全沒能插得上話,切原赤也最后大喊了一聲,才終于被聽見了。
氣氛一靜,手里還拿著半根沒吃完的雪糕的前輩們注視著他。
仁王雅治緩緩開口,“赤也,你是害怕自己完不成作業嗎也是呢,畢竟是赤也,做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既然如此,就當沒發生”
“誰怕誰啊”瞬間中招的切原赤也炸了毛,“不就是三天完成暑假作業嗎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可是這樣度過了足足六年,每次都能撐過開學的暑期檢查”
然而無人關心,仁王雅治轉眼間收起了沉痛的神色,扭頭就跟丸井文太默契地來了個highfive。
“很好,他答應了。”
“所以賭注就定為請大家吃飯吧”我妻結夏露出了純真的笑容,“去吃牛排館,一次性把切原君的錢包榨干的話,他就既買不了漫畫書也買不了游戲機了。”
切原赤也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看向我妻結夏那在他眼中逐漸扭曲成獰笑的面容,緩緩捂住了胸口。
惡魔這一定是惡魔吧
切原赤也,13歲,首次品嘗到了遭人背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