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曾親過自己。
可惜那時太過突然,自己又太過驚慌,竟完全回憶不起來當初是什么感覺了。
應該會
很軟吧
“咕咚。”
岑安情不自禁咽了咽喉嚨。
滾動的喉結吸引了鐘閻的注意力,他指尖捏著口香糖,視線停在那枚可愛小巧的喉結上,半晌后,鐘閻眨了下眼,視線不經意間瞥過領口處,那片白皙伶仃的皮膚。
鐘閻有些失神。
淡淡的曖昧氣氛在此時醞釀,無形地將兩人圍攏。
車廂內座椅的轉動聲、廊道的走步聲、乘客的笑談聲在此刻全部從耳中消弭。
鐘閻的眸子里只剩下那張雪白干凈的漂亮臉孔,耳中也只剩下少年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可惜
他們在高鐵上。
五個小時的車程極易讓人疲憊,岑安中途迷迷糊糊睡了兩次,快到站時被鐘閻叫醒。
廣播正在播報即將到站,岑安打了個哈欠,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1421。
屏幕上還有兩條未讀消息,都是小姨發的。
我出發了。
我到了,在西側地下停車場等你們。
高鐵緩緩停穩,兩人下車,從西出站口出來后,坐下行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一想到接下來領鐘閻出現在小姨面前,小姨會做出的反應,岑安就止不住地緊張。
一路上他想了好幾種說辭,最靠譜的還是先發制人在小姨張嘴之前,搶先介紹道“小姨,這是我同班同學,平時玩得挺好的,聽說外婆病了,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回來了。”
幾句話點名身份和目的。
小姨應該不會亂叫“侄媳婦”了吧
這樣想著,岑安和鐘閻來到地下停車場,沒走幾步,就在入口處看到了一個梳著大波浪的漂亮女人。
這張臉和原主記憶中的“小姨”逐漸重疊。
岑安硬著頭皮喊了聲,“小、小姨。”
漂亮女人歪著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嗯了聲,態度并不熱絡,但是在看到鐘閻后,原本只是微微向上扯的紅唇,驀地扯出一抹極為熱情的驚喜笑容。
“嗨咯,你好呀,我是安安小姨,你怎么稱呼”
小姨性格一直大大咧咧的,還非常自來熟,鐘閻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老實回答“鐘閻。”
小姨快走兩步走到鐘閻面前,大大方方地把他上下打量了個遍,“你是安安同班同學吧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回來才跟他一起回來的吧”
岑安“”
這、這不是我的詞兒嗎
鐘閻尷尬地嗯了聲。
“哈哈哈不錯不錯”
小姨領著兩人往車那邊走,路上,趁鐘閻不注意,她意味深長地沖岑安挑了下眉,無聲比了個口型
“侄媳婦、哦不、侄女婿很帥哦”
岑安“”
我刀呢
別逼我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