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剩瞬間憋不住了,嗚哇大哭起來,他以為他倆為了救自己死了,這一路都是哭回來的,眼下突然再次看到兩人,頓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岑安摸摸鼻子,對鐘閻說,“他怎么哭這么兇”
鐘閻名色不變,“可能是因為褲頭爛了。”
“哈哈哈”岑安忍俊不禁,忽然想起來件事,“欸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外號叫冷面閻王嗎怎么現在變這么幽默了”
冷、冷面閻王
想到這個被無數人吐槽過的非主流稱呼,鐘閻瞬間頭降黑線,低嘖了聲,“那都是學校某些極其無聊的人瞎喊的,當不了真。”
岑安理解地點點頭,“確實無聊。”
鐘閻頭上掛的黑線又多了幾條。
另一邊,小狗剩哭夠了,捂著近乎光溜溜的屁股挪過來,然后仰起黑乎乎的臉看著鐘閻,神色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大哥哥,我相信奶奶說的話了,山老爺已經不是山老爺了,而是山鬼。”
鐘閻垂眸看了眼小狗剩那張沾滿了泥灰的臉,隨即彎腰拎起水桶,丟井里打了桶水上來放在小狗剩面前。
“我們要先休息,你洗干凈才準進屋。”
說完他朝岑安使了個眼色,率先往矮房走去。
岑安“”
小狗剩“”
和平靜的吳老二家相比,此時的啃老村幾乎亂成一片,首先是全村男女老少出動抓捕高陵水,其次是山神廟異變突生,烏云降頂遲遲不散。
村民們面朝后山方向跪了一地,口中不斷祈禱“山老爺息怒山老爺息怒”
在他們的潛意識里,山老爺之所以會發怒,恐怕就是因為那兩個破壞了村委會的家伙
于是乎更加堅定了要抓到高陵水的決心。
時間
回到五分鐘前
dquordquo
本作者南鑼鼓貓提醒您社恐反派如何求生無限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現在的他孤身一人,吳剛死的太早,而剛剛在逃跑的路上,雄子不幸和他走散,不過憑雄子的“影匿”技能,躲段時間保命還是可以的。
高陵水深知自己是被陷害的。
正當他在猜測到底是誰陷害他的時候,井口忽然有人在說話,可惜他身處井底,只能依稀聽到聲音,卻連半個字都聽不清楚,自然也不清楚說話的是玩家還是村民。
再后來,有人丟了個水桶下來。
當時高陵水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幸好那人只是拎了桶水,隨后再沒了動靜。
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等井口沒有聲音后,他思索再三,決定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
高陵水深吸口氣,緩緩操控井水托著氣囊向上,再借助技能將他安全托舉出了井口,只不過在他跳出井外那一刻,冷不丁撞見一個正在井邊赤身裸體沖洗身子的小孩
是村民
高陵水皺眉,決定先下手為強,干掉這個小東西再說。
小狗剩哪里想到會從井里冒出個人來,當即驚恐得張大嘴后退,并默默用葫蘆瓢遮住了襠。
高陵水在手里用水凝聚出了把手術刀,緊接著迅速朝小狗剩沖了過去,小狗剩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被扼住了脖子,下一秒手術刀對準他的太陽穴就要刺下。
而就在這時,一塊金燦燦的秤砣猛然砸穿了窗戶朝高陵水飛了過來,連窗框都被砸爛了。
金秤砣只有拳頭大小,但裹挾的力量卻無比驚人,刺耳的破空聲逼得高陵水急忙松開小狗剩,迅速暴退。
砰的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