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所以你就偷偷跑到這里來了”
小狗剩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岑安哼笑了聲,“那你現在信了嗎”
小狗剩悶悶地點了點頭,“信、信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小狗剩在褲兜里摸了摸,掏出來一把生著厚厚綠色銅銹的鑰匙。
“這是我在這里撿到的。”
說著,小狗剩指向石臺下方,那里有道黢黑的石縫,大小估計只有半個拳頭大,又窄又擠,估計除了小狗剩,怕是沒人能把手伸進去了。
小狗剩把鑰匙遞給鐘閻,“大哥哥,這個東西給你吧。”
離得更近的岑安“”
不過這鑰匙他和鐘閻誰拿都一樣,等鐘閻接過鑰匙后,岑安問他“是道具嗎有道具介紹嗎”
鐘閻搖頭,“只說是一把生銹的銅制鑰匙,用在什么地方沒說,有什么用也沒說。”
岑安默了默,直覺告訴他,這把破鑰匙并不簡單。
而就在這時
小狗剩忽然瞪圓了眼看向兩人背后,驚恐大喊“它、它們睜眼了”
兩人不約而同扭頭。
只見殿內僅剩的四只泥像人偶方才緊閉的眼睛已經有睜開的跡象,黑黢黢的眼珠直勾勾朝他們看過來,僵硬的四肢開始蠢蠢欲動,而盤坐在石臺上的金漆神像不知什么時候重新裂開了嘴角,露出即將大仇得報的森冷微笑。
不好
岑安猛然意識到不妙。
他趕緊拿出通行證,不出所料,黃紙的邊角已經開始風化,稍一用力就碎成了紙沫,而紙面上用朱砂寫就的“山老爺約請”五個字也漸漸褪色,顏色淺得都快要看不清字跡了,明顯預示著保護期即將結束。
四只泥像人偶加個金漆神像,同時面對五只怪物,任誰也吃不消啊
想也沒想,岑安忙對鐘閻說“快走”
同樣意識到不對勁的鐘閻眸色驟然冷寂下來,二話不說一把拎起小狗剩,帶著他就往門外跑。
鞋底踩在滿地的碎渣上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殿內忽然起了風,陰風透骨,門板吱呀響個不停,隱隱有合攏的趨勢。
通行證已經快要完全風化成灰,岑安生怕來不及,直接掄動鐘舌砸爛門板,率先沖進了院子。
鐘閻拎著滿臉驚懼的小狗剩慢了幾秒出來。
沒等兩人喘口氣,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隨著通行證上“山老爺約請”幾個字徹底消褪,幾道詭譎森冷的氣息猛然席卷了整間山神廟,雜草叢生的院內,地面下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汨汨的腥臭污血從墻根處冒了出來,院子里的雜草只要碰到這些血,就會立
馬枯萎腐爛。
看到這幕,
岑安懊惱不已。
自己怎么沒估算好通行證的時限呢
岑安急忙撐開幸運四葉草的防護光幕,
淡青色的光芒籠罩在兩人身周,阻擋了污血和陰風的逼近。
院子本身就小,污血卻越冒越多,出口近在咫尺,可卻被源源不斷冒出來的污血攔住了去路。
情急之下,岑安打算借助護身道具硬沖出去,而就在這時,四只泥像人偶森森怪笑著從正殿走了出來,幾米遠的大門也隨之砰的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