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腦袋宕機,正準備去找的時候,走廊里傳來小孩子的聲音。
“別喊啦,你說的那個人我們把他趕出去了。”
小男孩穿著和他哥哥一樣的正式和服,外面同樣沒有套羽織。他五六歲的樣子,長得很可愛但是表情很囂張。
他站在走廊中間,眼睛幽幽地看著名取。
“你不是妖怪。”
小男孩無語地說:“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我是鬼啊。”
的場邁步從名取身后出來,說:“你是山影家的”
小男孩瞥了的場一眼,對于明知故問的問題他根本不想多費口舌。
“你們把螢草他們還回來就放你們出去,”他沉默了一下,想著他們可能會擔心那個不識好歹的人,心軟了。磕磕絆絆地說“至于,至于那個不是捉妖人的,我趕出去了,你們不用擔心。”
聽到自己結結巴巴的聲音,他的臉噌的紅了,轉身氣呼呼地,也不知道是氣誰,在空中消失了。
見此,胖達感嘆“原來世界上還有鬼魂啊。第一次見。”
有鬼魂的話之前死去的人都去哪了呢
真希想到禪院家那群封建余孽,在心里打了他們一頓。
要是真的有地獄的話,他們大概要在地獄待個幾百上千年了,不斷地受折磨。
在這之后,咒術師真希他們就在此和名取、的場分開行動了。
沒有妖怪的干擾,名取周一和的場靜司很快就和其他捉妖人遇到了。
而只比他們早一步的安歌他們由于不認識只能從套話開始。
兩人最先遇到的是一位獨行的中年大叔捉妖人,靈力很弱,也沒帶紙面,但是為人和善。
身邊跟著的式神妖力也很弱,式神手上拿著一個紙袋,在大叔身后晃悠著,也不知道在高興個什么。
大叔看見安歌紙面上笑臉,他先是噗嗤一笑,然后彎著眼睛問:“我好像沒見過你,我叫伊藤誠,請問你怎么稱呼”
“我是混血,叫我安就好”
安歌輕輕彎腰鞠躬,做足了禮數。
但在大叔和坡眼里,一個臉上貼著搞怪紙面的人做出這么完美的禮儀更好笑了。
“哈哈”大叔咳嗽兩聲止住笑意,“不用向我鞠躬,我只不過是個普通捉妖師。”
安歌想到自己臉上的紙面,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說:“大叔你應該回禮才對”
“對對,是該這樣。”
大叔也像模像樣地鞠躬回禮。
“伊藤大叔怎么一個人在這”
“我老了,哪還抓的動妖怪,只能逛逛了。你呢,你怎么也一個人”
“我自學成才的,沒有認識的人。”
聽到這話,大叔有些驚訝,現在有靈力的人很少,自學的人就更少了。
他想到自己家里的情況,一個有靈力的孩子都沒有。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家有以前傳下來的陰陽術。我家以前是陰陽師世家,可惜沒有有靈力的孩子,也繼承不下去。”
大叔有些猶豫,他只是一時興起,但是越說越覺得反正自家也沒法學,如果以后被當做胡言亂語更是糟蹋了。
安歌余光瞥了眼愛倫坡,轉頭一臉驚喜地握住大叔的手:“真的嗎其實我自學學的零零碎碎的,完全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