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說的很委婉,但是愛倫坡還是聽出來他一開始是覺得自己的行為不識好歹。
“明明是很不識好歹吧,哥哥”
從少年身后鉆出一個更小的男孩,他沖著愛倫坡做鬼臉。
“阿澤,要懂禮貌一點。”
男孩嘟著嘴,偷偷吐了個舌頭。
安歌不滿地抱胸,冷冷地說。“喂喂,要靠妖怪來復仇的你們可沒資格這么說。”
“安歌,沒關系的。”
愛倫坡低頭看著兩個孩子,“我叫愛倫坡,你們怎么稱呼”
哥哥攔在弟弟前,聲音低沉:“叫我們山影就好。我們早死了,名字也忘了。”
“呵”安歌輕笑,連名字都忘記了,也就意味著快要消失了。
他不再看那對兄弟,走到愛倫坡面前,把紙面貼到坡額頭上,那張紙面倒是很正常。
“走吧,真正抓走你家奈奈的可不是的場家,我們還得繼續調查。”
愛倫坡跟在安歌身后,輕聲問:“我能感覺他們的力量很微弱。”
“是的,但是他們沒法放過自己。所以直到自己名字忘記了也不想離開。”
“他們愿意呆在這的話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他尊重別人的選擇,即使最后的結局很悲慘。
安歌停下腳步,湊到坡耳邊,聲音溫柔又堅定,“坡,這不是個好結果,生命不該被自己放棄。”
殺死生命的人很可惡,但是放棄自己的人更可惡生命是不該被踐踏的,放棄自己的人無異于踐踏自己的生命。
愛倫坡看著說出這句話的安歌,在一瞬間,安歌就像是光一樣,照耀了整個世界。
“安歌你就像是光一樣,說這句話的時候。”
“那你有沒有崇拜我”
剛夸完就原形畢露了,愛倫坡忍不住笑:“被你折服了,大明星。”
既然他們力量已經很微弱了,那就由他們來找那個兇手吧。
安歌也笑了起來,兩人一邊笑一邊往里走,去找被房子隔絕起來的各個捉妖人。
而和愛倫坡分開后的的場那一隊。
的場靜司一揮手,那個黑影迅速砸向側墻。僅僅一次撞擊,側墻居然就開始破裂,一塊一塊的木頭渣子掉下來。
名取周一:“你想要把妖怪逼出來”
“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了吧,既然它不愿意主動出現,那就只能逼迫它出現了。”
聽到這話,咒術師三人盯緊周圍,準備在妖怪出現的時候就給它一擊。
黑影撞擊過一次后,開始用手破壞木墻,畢竟這座宅子是連在一起的,一不小心很可能把他們全部埋在下面。
隨著黑影的動作,木皮一塊一塊的剝落,旁邊的房間也顯露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姑娘從他們背后突然出現,她穿著紅色的和服,五六歲的樣子,梳著日本傳統蘑菇頭,面目猙獰,伸出手就要抓住的場的頭發。
“停下”
狗卷棘厲聲呵斥,隨后咳嗽幾聲。
的場靜司轉過頭,看到女孩說:“原來是座敷童子,真是奇怪,居然會有這么厲害的座敷童子。”
座敷童子僅僅停下一秒便掙脫了狗卷棘的咒言,但她也因此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