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倫坡一臉無辜,疑惑地看著兩人。
“可能是我聞錯了”
“不,也可能是因為你的天賦”的場輕描淡寫地說。
“”愛倫坡簡直要被嚇死了,“什么天賦”
“看見妖怪的天賦”的場說:“愛倫坡先生應該天生就能看見妖怪吧。”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原來只是在說這個天賦嗎
“但是即使是捉妖師家族也是很難保證讓后代遺傳到這個天賦,所以大多數家族就會沒落”的場意有所指。
“啊,真是的”名取嘆口氣,“確實是是這樣,愛倫坡先生應該完全沒發現,你是擁有很強大的靈力的。”
安歌也說過自己的靈力所以是因為這個他才能辨認不同妖怪的氣息嗎
不,不太對。
他暗自否認著,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由于他的異能力。
愛倫坡說:“所以是真的有味道。”
名取肯定了他的猜測:“是的,能否仔細描述一下這個味道”
“嗯,就是那種彌漫在水霧之中的感覺,但是沒有土腥氣,說實話”愛倫坡挑了個獨特的形容:
“它只是水,純凈的,不含任何東西的水。”
仿佛人行于空氣,游魚戲于水,毫無異物感。
名取聽著這形容更加沒有頭緒。“和水有關的妖怪太多了”河童、雨女、洗豆老人、橋女數不勝數。
“嘛,也不用心急,既然它想要殺人,總要出來的。”
“的場靜司”名取壓低聲音喊。
“我說笑的,名取。”
忽略掉兩人的拌嘴,愛倫坡忽然聞到到走廊盡頭有股和信紙相似的水汽。他朝那望去,只看見一片衣角若隱若現,像是勾引。
“喂”愛倫坡打斷:“那邊那個人身上的氣味和信紙上的很像。”
名取和的場聽到這話也沒停下聲音,下一刻,從的場身后竄出一道黑影,咻地追上去,而柊也不甘其后。
“不用擔心,能捉到的”愛倫坡聽到名取的安慰心里五味雜陳。
他不希望妖怪被趕盡殺絕,但是這個妖怪自己也是別有所圖。
沒一會,那道黑影就回來了,后面是柊。
兩人沒追上
“主人,那妖怪竄得太快了,一眨眼就不見了。”柊低下頭說。
而黑影是真的黑影,就像是用紙做的紙人,只有一層平面,渾身漆黑,也不會說話。
那黑影扭來扭去,站不住一樣。愛倫坡沉默了。
注意到愛倫坡奇怪的眼神,的場補充:“不好意思,它還沒調教好”
努力不去注意那個扭得很歡樂的黑影,他問:“接下來怎么辦”
名取周一說:“先去追丟的地方看看吧”
于是三人兩式神便來到另一個走廊,這里明顯比之前的位置更深,也更暗。
越往里,就越發的黑,就像是大戶人家里都會有的一處黑到不敢去的地方。由于太遠了,仆人也不會去,便被遺忘了。
愛倫坡打開手機手電筒,光線照進走道,驅散了一部分黑暗,也顯得最里面更黑了。
“走吧”
不知哪來的聲音響了起來,但他們三人完全沒察覺到奇怪,都以為是其余兩人中的一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