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長夜蛾正道制作的咒骸。”
“會自己行動的咒骸”
“可能是變異了吧”他有些不確定地說。
女生哼了一聲,收回目光。
的場靜司也打圓場:“嘛,正好我們這邊也在獵妖,不如一起吧。”
聽到的場這么說,本來有些不滿的其余人也沒再說什么。
“也不錯嘛,對吧”熊貓跳了出來,朝那兩人說道。
“禪院真希”
“我是胖達,他是狗卷棘。”胖達又一跳,跳到棘身邊,介紹說。
“我是的場一族的家主的場靜司。”他說完轉過身對剩下的捉妖人宣布:
“雖然是合作,但是也不用過多介紹了,開始吧,這場狩獵。”
瞧不起他們啊,這群家伙。
“嘖,你們找一下附近的殘穢”真希很不爽地抬抬眼鏡,對棘說。
“鮭魚鮭魚”嗯。
可是這附近哪來什么殘穢,不管怎么看都干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三名咒術師只能用死辦法一處一處尋找。
的場靜司在宣布完之后走到坡和名取周一附近,說:“愛倫坡先生,咒靈還是比較危險的,就由我來保護您。名取呢”
要一起嗎他眼神和名取對上。
名取移開視線,“那我和愛倫坡先生一起吧。”
愛倫坡有些無奈,他本來還想一個人的時候問問雅紀那群咒術師的事情,這下他也只好答應了。
“好。”
“既然這樣,我們先來討論一下那只妖怪的事。”的場說:“畢竟我也是剛到會場這邊。”
“說起這個,你應該是早就知道這里有妖怪才對。”
“我也僅僅是知道而已,一開始是有人偷偷給的場家寄威脅信,之后甚至會再有人落單時攻擊。這個會場就是威脅信上寫的地址。”
奇怪,這個信來的太巧了。他能正好借著那封信探查捉妖人。
“什么樣的威脅信”愛倫坡突然問道。
的場從懷里掏出一封泛黃的舊信件,上面什么字都沒有。拆開信封,他把信抽了出來然后展開。
上面寫著:
的場家,到山影宅來,否則死
那字歪歪扭扭的,字跡很深,力透紙背,仿佛寫字人在寫這封信時激動到要緊緊握住筆才能寫出來。
“你們的場招惹到什么妖怪了”
“的場招惹的妖怪多了。”靜司下意識用手附上自己的右眼。
名取周一也沉默了。
在兩人爭吵時,愛倫坡捻起這封信,湊近聞,一股潮濕的水汽味。
“有水汽。”是和水有關的妖怪。
他不太了解妖怪的種類,于是看向僵持的兩人。
的場把手放下,接過信,也湊近聞。
“我聞不到”然后很自然地遞給名取,名取有些無語,同樣拿起來聞。
“我也沒聞到。”
“”完了,這應該是這妖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