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兩位送來的穩定劑,恰恰就屬于當年發給增援部隊的軍需品。”
“所以,會不會是當年曾經被第三區軍人所救的人,在15年后,用第三區的穩定劑來混淆視聽”
葉繁倒吸一口冷氣“你說什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處心積慮這么久,還來恩將仇報”
此話一出,曾經經歷過15年前畸變期的胡善文,竟是臉色忽紅忽白。
尹上校在一旁微笑著道“是啊,怎么可能有人處心積慮這么久,還來恩將仇報呢”
胡善文腦門上沁出一點汗,知道今天這事,面前這兩個人是打定主意根本不接話、不上套,甚至都不會匯報到厲行洲那個層級了。
他哪里能想到,早在厲行洲來這里的路上,就已經定好了基調
第四區指控的這個“軍人”,不存在。
從來就沒有這個人,第四區完全是在無中生有。
尹上校和林中尉,其實完全是在按厲行洲的策略應對這件事。
做為最后的掙扎,胡善文狠聲道“原來第三區的軍人現在是如此作風,今天倒是讓我長了見識。”
他從隨身帶著的文件袋里,拍出了另一件東西
那是兩個巨型狗爪印的照片。
從照片上能明顯看出,兩個爪印的深淺、狗腳趾的開合程度并不相同。
其中一個爪印,簡直就像是拿著模型給印上去的,腳趾并沒有正常的分開。
這件東西,第四區并沒有放在一開始交給第三區的證據里。
尹上校瞄了眼照片,道“怎么,胡少校現在多了個攝影的愛好”
胡善文冷笑一聲“兩位,根據指控,那只四腳走獸型污染物的左前肢,是一副假肢。”
“而這個照片,就是那走獸在現場留下的腳印”
“從這個印記能很清楚地看出來,明明是污染物,卻裝了假肢”
“請問兩位,對于這個腳印,又要如何狡辯”
“第四區的機械師,可斷然做不出這樣的工藝,只可能是你們第三區的機械師”
“身為機械師,去給污染物做假肢擺明了你們第三區內部出了大問題”
此時,一直在不遠處的房間,一邊翻看近期前哨站的觀測數據,一邊通過通訊器“旁聽”這次會面的厲行洲,臉色微微一變。
他低聲對著耳機叮囑了一句,終結了這場鬧劇一般的指控,對身旁待命的另一位軍官道“第四區今天報給前哨站的全部通行人,立刻給我準確信息。”
如今厲行洲看得很清楚了,第四區此次的目的就是“挑釁”。
和剛才那兩個人所說的相比,他們最后出示的“污染物假肢”,才是最實質、也最能引起關注的證據。
第四區既然拿到了這樣的證據,也知道只有第三區的機械師才能做出這樣的假肢
那他們想要把事情鬧大,想要讓第三區生亂,想要令第三區的軍隊蒙羞
不難推測出,除了派出一隊人在軍營里胡攪蠻纏以外,他們還會再做些什么。
片刻后,厲行洲沉聲道“準備直升機,回琉璃之城。”
會議室里,剛剛從耳機里得到了厲行洲“提點”的林中尉,看著面前這些照片,一臉深沉。
最終,他長嘆一口氣“這才過了幾天啊,污染物居然又畸變了”
尹上校也語重心長
“是啊,它們的肢體這是又進化了啊”
“要不怎么說,對污染物的研究一天都不能停呢你們看它們這個變異速度,真是超乎想象,超乎想象。”
胡善文
葉繁
尹上校和林中尉的態度,擺明了就是
什么機械師做的假肢哪里有機械師做假肢了分明是污染物自己長成這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