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人員還要多久過來”
“怎么偏偏這時候壞了”
郁汀走上前,才發現是電梯故障了,大廈里的白領們穿著高跟鞋和正裝不方便爬樓梯,在一旁焦急的抱怨著。
“我這個方案甲方那邊還催著要呢。”
“總裁,我已經到樓下了,在等電梯,馬上過來。”
郁汀本就思緒雜亂,他反正不趕時間,轉身想樓梯口走去,慢悠悠的往上走著。
忽然,旁邊一個外賣員快步從他旁邊竄過去,嘴里還念叨著“去他的,馬上要超時了。”
郁汀往上爬的腳步停在原地,電光火石間他猛然回想起助理舉動的怪異之處,明明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畏縮的,為什么就像忽然變了個人
就好像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跟他魚死網破,如果是原身的性格,這個時候應該立馬會去尋求宗淮的庇護,然后讓對方先付出慘烈的代價才是。
而對方已經在原身那里栽過一個大跟頭了,不可能不了解原身的作風。
都已經精心籌劃隱忍這么久了,馬上就要成功了,完全可以繼續做個幕后操縱者,網站為了保障用戶的隱私,所有i地址都是絕對隱蔽的,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到他身上。
他在這時候冒著暴露的風險,提前跳出來對他冷嘲熱諷,像是為了故意讓他生氣跳腳。
沒錯,對方就是在故意激怒他,目的是什么呢
郁汀站在安靜的樓梯間思索著對方的最后一句話,祝他好運,語氣中滿是輕快之意,電光火石間他想起了剛剛的外賣員,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勁。
電梯壞的太過于湊巧了。
那天晚上兇手露出破綻的地方也是電梯,同樣的招數又重來一次,他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的失敗帶給兇手的執念,還是對方篤定他笨到完全不會去想其中的關竅。
所有事情好像一環接一環的在腦海中聯系起來,助理故意激怒他想讓他驚懼下去尋求宗淮的庇護,然后兇手則是在破壞電梯后,在樓梯口守株待兔。
他的計劃差點就要成功了,如果不是剛剛那個擦肩而過的外賣員意外給了警示。
郁汀抬頭向上看,空曠的樓道里安靜的可怕,他似乎都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就在樓上的某一個拐角處,兇手正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他送上門。
一股寒意從背后升起,心跳一瞬間攀升,他臉色慘白的轉身向樓下奔去。
他緊攥手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身后好似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他不敢回頭看一股腦往下跑,只要跑到安全出口就行了。
細白的手指抑住極速起伏的胸口,人在死亡的威脅下總是會爆發出無限的潛力,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能跑這么快。
快了,出口就在前面,再堅持一下。
大步跑到拐角處,突然就在要觸到安全門的前一秒,一只手突然從側方伸出,口鼻被粗糙的布料捂住,他驚惶的瞪大眼睛,一瞬間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給我逮到了。”昏迷前他聽到一道冰冷的男聲這樣說著。
難道他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