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郁汀一頓,渾身發寒的轉過身有些艱難的開口。
他看到了,郁汀很明確,那個關于自己的帖子,在他膽戰心驚瀏覽的時候,對方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背后看著他。
他想要做什么
對方卻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自顧自的說著“為什么特意把人支開呢,是害怕宗淮知道嗎”
“害怕他知道你水性楊花的真面目,然后你就失去了這個金主,重新變成那個從鄉下來的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嗎”
“害怕他查到你在網上和別人聊騷,然后趁他出差的時候背著他和人見面嗎”
助理的聲音帶著嘲弄和篤定,確信他不敢讓宗淮知道這件事,所以敢肆無忌憚的在這里說這些刻薄話
郁汀也被對方話語中的巨大信息量而感到震驚,就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處于對方的監視之下,過往和隱私被扒的干干凈凈。
幾乎都不需要有過多的思考量,他呼吸都重了幾分,喉嚨干澀的試探“你監視我”
助理輕笑一聲,沒有掉入他話語中的陷阱“我每天都要上班,哪里來的時間監視你”
郁汀從他的神態中,看懂了他的潛臺詞,他沒做,并不代表他沒有讓別人做。
猛然間,郁汀忽然想到了那個帖子,誰會恨他到想要他去死又是誰能清楚的掌握到宗淮的行蹤,告訴兇手他當晚是一個人在家。
所有的不經意間的展露出來的細微線索,此刻都清晰明了的在郁汀腦海中串聯起來。
展覽廳的冰冷燈光,讓本就情緒處于緊繃中的郁汀微微發冷,他顫抖的張了張唇“是你。”
沒頭沒尾的兩個字,兩個人卻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對方臉上褪去了那層怯懦畏縮的偽裝,好像掉轉了往日的身份地位,以上位者的姿態開始主導。
他嘴唇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憎惡又得意的看著他“是我又怎么樣你敢去跟宗淮說嗎”
“聽說j出手從來都沒有過失誤,你猜你會是什么死法呢”
郁汀震驚于對方有恃無恐的說辭,他為什么會覺得自己會因為害怕宗淮知道真相,寧愿去冒上生命危險,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荒誕感。
對方似乎不滿,沒在他臉上看到害怕的神色“我還聽說他最討厭的就是水性楊花的人,頭上懸著一把刀子的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受”
瘋了,不想再聽他說一些除了增加負面情緒外,毫無用處的話,郁汀轉身離開。
“郁汀,祝你好運。”
見他離開,對方說著與真心完全相悖的話,他卻敏銳的從中聽出了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郁汀被他最后一句話弄的心神不寧,死亡威脅和副本主線的雙重壓力,讓郁汀難以維持平靜的表情,他腦海里充斥著各種片斷性的畫面和猜想。
這時,一群嘈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