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淮不想回答他顯而易見的問題,抬手掀開他的褲腿,郁汀才發現自己的小腿竟然在流血。
碘伏涂上去的時候,刺痛感傳來,他猛的縮回腿,又在宗淮冷淡的眼神中,主動將腿送到他手中。
只是表情好不委屈可憐,像是男人并不是在給他抹藥,而是在懲罰他。
宗淮冷笑一聲,伸手握住他的小腿,稍微用力點,手就陷進了豐腴的肉里,快速的幫他抹好藥。
“手舉起來。”
郁汀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宗淮就將他的上衣脫掉了。
緊接著,男人就要脫他的褲子,郁汀臉色爆紅的按住了對方放在他褲沿的手。
宗淮看向顫著眼睫的郁汀,原本白皙無暇的身體上全是被他弄出來的深色印記,那處好像都腫了起來。
說不清是什么感受,他伸手將對方轉過身去,將他按趴在沙發上。
除了肩膀的傷外,背部還多了幾處擦痕,在嬌嫩的皮膚上更是明顯。
“有點痛,忍一忍。”宗淮喉嚨滾了滾,放低聲音。
話雖如此,男人還是放緩了動作和力道。
短暫的沉默中,郁汀敏銳的感覺到宗淮的態度好像有點松動,他埋在沙發上,小聲解釋“我剛剛真的很痛,又痛又害怕。”
略帶鼻音的嗓音有些模糊,像是悶在水里。
他在示弱。
宗淮確定以及肯定,害怕受到懲罰,所以示弱。
“嗯。”
明知道這樣,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應答出聲。
趴在沙發上的少年側過臉,頭發向一側散開,露出圓翹的鼻尖和濕漉漉的睫毛。
脆弱又美麗。
他以前是這樣的嗎宗淮心里想著,明明兩人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他眼里全是掩蓋不住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次好像也是在示弱,拙略的演技和貪婪的神情,出現在那張純的不行的臉上,怪異的違和。
他本意只不過是養只逗趣的玩意,什么時候變了呢
不過一瞬的走神,卻惹來身下人的一身痛哼。
郁汀爬坐起來轉身,眉心輕蹙起一抹弧度,水盈盈的眼睛望向他。
慢慢的抬起雙手,虛虛的搭在他的肩上。
不著寸縷的上半身和西裝革履的宗淮,顯示出極致的反差。
“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氣”
沒有提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對于偷聽也沒有任何的解釋,郁汀以弱勢者的姿態提出近乎無理的要求。
宗淮面無表情的沉默著,握住藥瓶的手猙起青筋。
郁汀心里怕的要死,手臂還在細微的發著抖,他眼睛顫了顫,又用出了傳說中屢試不爽的一招。
他直起身體,一點點靠近,抖著唇輕輕的印在男人的側臉。
他快要沒有辦法了,細細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哭腔“可以嗎”
宗淮側臉繃了一下,一瞬不瞬的盯著郁汀的眼,用力握住藥瓶的手緩緩卸力,在他乞求的眼神中妥協般的低聲說。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