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汀從老宅回來后,就發現自己被軟禁了。
說是軟禁也不太準確,宗淮并沒有限制他的自由,他可以照常出門,可以和外界聯系。
唯一的區別就是,不管他去到哪里,身邊都會跟著一個人。
要么就是和宗淮一起,要么就是他的助理林晟。
他嘗試過反抗發脾氣,可結局都是自討苦吃。
男人總是好脾氣的受著,隨他發泄,然后連本帶利的在床上討回來。
他又改變策略,撒嬌賣乖討好,以往他覺得好用的招數全都不管用了。
郁汀滿臉酡紅的躺在床上,手無力的垂在床邊,膝蓋紅紅的,身上剛要消下去的痕跡又被人重新補上。
整個人意識有些模糊,還沒從剛剛強烈的刺激感中回來過神。
浴室里傳來水聲,宗淮在給他清理完后,在自我解決。
因為他實在哭的太厲害了,宗淮被他磨的沒辦法,弄了兩次就放過了他。
走之前還被人倒打一靶,說他最近在床上總是喜歡鬧人,稍微不和他的心意就要哭。
渾身都還在抽搐著,聽到這話,郁汀流著淚的眼睛狠狠瞪他,卻因為淚眼朦朧,顯得毫無殺傷力。
郁汀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要這樣欺負自己,明明在老宅的時候他都答應不生氣了。
騙子。
他又想到三天前,如果不是趙化權打過來的那個電話,他根本就不用被這樣欺負。
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他索性把趙化權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期間,謝行枳聯系過他好幾次,想約他出去玩。
郁汀被宗淮看的死死的,哪有機會陪他玩。
還有江縱也給他發了很多不像話的消息,見郁汀不理他,還給他發了很多照片,也被郁汀給氣急敗壞的給拉黑了。
一想到兩天都沒有任何副本線索,他還被人這樣欺負,愈發的傷心起來。
宗淮洗完澡出來,發現郁汀還在哭,有些無奈的想將人圈進懷里。
郁汀現在看到他就煩,將他的手拍開,只不過力道軟綿的毫無殺傷力,不高興的他背過身不看他,卻又被男人攬著腰拖回懷里。
“你乖一點。”男人聲音里帶著些許無奈和寵溺。
郁汀快要被委屈淹沒了,他還要怎么乖根本都沒有他說話的份,想要什么姿勢就自顧自的擺弄他,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
就連睡覺什么姿勢也要管,他低頭一口咬住宗淮的手臂,男人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反而伸手幫他揉了揉酸的不行的腰。
郁汀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閉上眼不想看他。
第二天清早,郁汀就被人從床上撈起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卻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宗淮。
“干嘛”聲音里還帶著不清醒的困意。
“今天跟我一起去公司。”宗淮抱著懷中的人,給他換衣服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郁汀終于來了點興趣,去公司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
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一整個上午,宗淮都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郁汀也被迫陪他呆在辦公室,就連上廁所,都是男人陪他一起去。
太黏人了,郁汀心想。
他厭懨懨的躺在沙發上,無聊到和系統在腦海里下五子棋。
連宗淮叫他幾聲都沒有聽見。
“小汀。”宗淮看著躺在沙發上不出聲的人,稍微加重了點語氣。
郁汀被他嚇了一跳,白著臉咬唇看向他。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