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段原的處理方式和之前的黃浩杰差不多,大概就是賠償金錢,加上在學校里檢討背上處分。
不過按照段父和黃父氣憤之下的爭執結果,如果以之前黃浩杰的處罰方案作為標準,段原這會兒的處理解決方案倒是要比對方更加輕一些。
因為事情遠沒有最開始的黃浩杰那樣惡劣,段原甚至拋開了公開檢討道歉的過程畢竟這事真要說起來也確實是黃浩杰說得難聽。
段原只是隨便在網上抄了幾頁檢討書,直接把它貼到了公告欄里,這事就算是暫時結束了。
但即便是這樣,哪怕段父當著所有人的面確實維護了他的權益,可這實際也并不意味著父母支持他的報復手段。
在回到家后,段父就再次和段原重申道“我送你去學校,就是希望你能在學校好好學習,不是讓你去學校去和其他人浪費時間打架惹是生非的。”
“下次無論他說什么你都別理他,提高成績、看看能不能在未來考上內城的高中大學,想辦法為未來定居在更安全的內城,這才是對你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段原沒吭聲,于是最后看在段父眼中便又像是習以為常默認了的樣子。
他想,如果自己真的在最開始就按照段父說的那些做,自己這會兒反而要情緒崩潰抑郁了吧。
好好學習搬去內城,這究竟是他自己的愿望,還是父母抱著遺憾希望能讓他繼承的愿望呢
唯一能確定的,大概就是在以后,黃浩杰作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按進小便池里的當事人,未來再也不會在班里說什么難聽的話來嘲諷他了。
即便當事人勉
強達成了和解,這件事看著勉強也算是過去了,可無論是段原、黃浩杰,還是說學校的其他老師校長,所有人都下意識繃緊了神經不敢松懈。
就像是黃浩杰之前說的那樣,這事沒完,這事還遠不到最后的結局。
而之后在周末的時候,學校外活動的段原再次遇上了麻煩。
可能這件事唯一能算得上好的一點就是發生在學校外了吧,起碼學校的那些老師不會為此而覺得為難。
周末,當段原抱著對圣依神越發濃重的感激后參加晚禱準備回家時,當他路過某條小巷,看到這條隨著時間接近傍晚而顯得越發荒僻的巷道里,有人靠著墻抽煙、像是在刻意等待著誰的時候,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或許會和黃浩杰存在關聯。
而他想的確實也沒錯,不遠處堵在巷子另一頭抽煙的混混也確實和黃浩杰存在關聯。
當他走進這條小巷子的時候,段原聽到了黃浩杰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起。
“王哥,就是他,就是他之前在學校里讓我出丑”黃浩杰招呼巷子另一頭正在抽煙的混混,看樣子就是想讓對方來給自己主持公道。
段原在心里默念了一聲“使用”,在變成神裝的半指手套戴在手上的同時,扭頭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情況。
在他身后,黃浩杰拖著個木質的棒球棍當做是武器,似乎是打定主意想在這時候給他一個教訓。
老實說,在松市,即便因為詭異怪物的存在,政府官方也確實在重視運動這一塊,希望民眾在遇到危險后有逃跑反抗的能力。但棒球作為一項比較繁瑣、要求比較高、適用場地偏大的運動,在整個松市一直都不算多出名,甚至沒幾個正經的棒球場地。
對于降臨日后的松市市民來說,他們現在還能在市面上賣到棒球棍,這些可能大多都是出于民眾將其當做是武器的需求。
就比如說現在的黃浩杰。
不過如果只是棒球棍的話,這對他來說問題應該不大。
就看那個被黃浩杰喊做是“王哥”的混混,因為不是同齡人,也大概知道一點法律擔心惹事、生怕一不小心就真的把人打死,對方手上看著甚至都沒拿什么能當做是武器的東西,估計純粹就是抱著欺負小孩的想法過來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