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蕓蕓默念了一聲“使用”,卡牌當即變成了實體的神裝出現在她面前。
她直接把裙子套在了原本的褲子外,這才撥通了保安的電話說明現在的情況,讓保安快點來人。
得益于神裝高腰短裙的簡約屬性,她的存在感在這一刻變得比之前更加稀薄。哪怕這會兒因為學生午睡幼兒園里安靜得過分,在她本人聽來只剩下自己的說話聲,她的動作全程也沒有其他人注意到。
在做完這一切后,陳蕓蕓站在原地,在等待保安的同時緊盯著對方的動靜。
她看著那個陌生男人在教學樓外轉了一圈,視線在各個班級門上掃了一圈。
眼看對方在短暫的猶豫后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決心,直接就要就走進最近的一個班級時,終于沒忍住試著鼓起勇氣走上前。
相比起其他同事,或許也確實是她這樣既有神裝又有神明庇護的人,在真正遭遇意外前站出來比較合適。
而這也確實是她過去在教堂里、于人群中站出來,拿到神裝前真心實意對神明發的誓言
“這位家長,你來我們幼兒園里是想找哪個小朋友呢”陳蕓蕓主動走上前,隨意問了個問題想要拖延一下時間。
看得出來,看見陳蕓蕓突然出現,對面的陌生男人也是明顯一驚,像是壓根沒想到這里居然會額外多出來一個人。
而之后在看清了陳蕓蕓身上的打扮后,更是露出了錯愕的神色,完全想不到幼兒園的老師居然會流行這樣的穿搭在寬松的運動褲外邊套一件貼身的短裙,導致下裝貼身又不貼身,處于一個難以被描述、看著也有些奇怪的狀態中。
不過這對此時的他來說似乎都不重要。
相比起關心其他人的穿搭,陌生男人果然還是更想找到自己的目標。
陌生男人的眼神有些飄忽“我是來找梓涵的。”
陳蕓蕓忽略了對方在看到自己下半身服飾后的錯愕,像是什么都沒注意一樣認真回答“是么,那你是找
張子涵、李梓涵還是王紫涵呢”
學校里叫“zihan”的人顯然不少,這大概就是這一輩的取名流行趨勢。
幾十年前神明突然出現那會兒,在各個神明庇護下成長起來的新生兒大多都叫神降、圣降、圣佑、神佑,現在老一輩大多都是類似的名字,直到最近幾年才好了一點。
不過現在圣依教又出來了。
按照陳蕓蕓對教會的自信,未來估計也多的是叫“神依”之類的孩子。而依依明顯比小降和小佑好聽,起碼聽起來不會像是打醬油。
對面的陌生男人聞言再度露出了錯愕的神色“我找李梓涵。”
陳蕓蕓開始胡說八道“那是李梓涵還是李子晗”
學校里叫李梓涵的就一個,但這并不妨礙她瞎說。
老實說,在聽到對方詢問“zihan”這個名字后,她對對方的警惕心也跟著變得更高了。
因為名字高度相似,無論是子涵、紫涵還是梓涵,這三個學生的家長她大概都認識,而眼前的陌生男人明顯不是任何一個“zihan”的家長。
這人擺明了就是有問題
對面的陌生男人聽到這,短暫的錯愕后也大概終于回過了味來感覺到不對。
恰好學校的保安這會兒也差不多拿著武器趕到了附近,盡管刻意墊腳可還是能聽到點聲音的急促腳步聲傳到他耳邊,直接讓他瞬間變了臉色。
臉上驚訝的神色在這一刻變成了兇狠。
他甚至沒理會附近的陳蕓蕓,直接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教室沖了過去。
“d,管你是不是梓涵,死了要怪就怪李梓涵她爹吧。”他咬牙低聲說了幾句,直接就沖進了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