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在心里再次夸贊,干得漂亮。
這么能說的話,回頭要是在外城三區的教堂開起來后,他一定第一時間也把韓山招進教會,讓對方也成為圣依教教堂的神父輔助管理。
宋時清心里甚至額外分神想到了后續第二個教堂的管理,但他面上卻還是順勢露出了感慨的神色,直接借剛才韓山說的那一番話順勢收尾結束。
你們還是不懂神明的深意。”宋時清嘆了口氣,“那可是神明的恩賜,它們遠比你們所看到的還要更加強大神秘。”
“相比起質疑神明的決定,你們還是自己深入了解一下這份來自于圣依神的仁慈贈予吧。”
即便如果他是親眼了那個換裝系統的競技場后,也會在第一時間質疑競技場本身存在的意思就是了,這并不妨礙他這會兒對這些信徒這么說。
宋時清這下總算也明白過來了,在遇到問題時,相比起不斷解釋說明給自己找補,更方便實用的做法果然還是直接反問,直接把問題扔回到原本提出問題的那些人身上,讓他們自己思考猜測可能的原因。
雖然就算是他這個主教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競技場具體有什么深意,但這里面反正就蘊含著很重要的東西至于重要的東西具體又會是什么,那就讓這些人自己慢慢思考尋找吧。
只要打著神明的名義,這些信徒就是最堅定的擁躉,相比起懷疑他只會懷疑自己。
反正圣依神就是他,主教也是他,最終解釋權都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可惡,要是他早點明白過來這個道理,他之前哪至于自己約束自己,每次做事前就是反省自己忐忑猜測會不會露出破綻,反而搞得他自己說話做事束手束腳的。
宋時清說完這番讓所有人自省的話,隨即像是有些失望地轉身離開了教堂。
當然,失望肯定不會是真的失望,這只是他脫身離場的借口。
他回到了教堂后方只有自己住著的生活區,猜測這些信徒在聽到了剛才那樣一番話后,絕對會繼續留在教堂里討論分析群策群力,當即從衣柜里掏出幻鏡雙生手持,準備圍觀這些信徒的對話。
而在宋時清離開后,這些直面主教失望的人也確實開始分析起了競技場和煉金工坊肯可能的用處。
因為得知煉金工坊和競技場的時間也就是在剛才,在最開始討論起這兩件神賜之物的時候,他們最開始也只能從最表面的作用出發,剖
析這兩個功能的作用。
“我剛才認真看了眼煉金工坊的功能,發現煉金工坊和競技場之間存在直接明確的關系。比如說煉金工坊里的服飾染色和服飾制作,都要通過競技場獲得的金幣,才能獲得材料。”
“當然,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服飾染色似乎能更改服飾本身的屬性”說話的信徒擁有百搭屬性的神裝。
之后神裝的贈送每周十件,有相當一部分人都獲得了神明賜下的神裝。
而在剛才,只是打開服飾染色看了一眼,他就被服飾染色的實際情況驚了一驚,這會兒既然開始聚在一起討論,便也把他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了口“剛才我的神裝出現在服飾染色的選項里,我當初出于好奇就點擊選擇看了兩眼。”
“我發現,只要用染色劑把它變成紫色,就能變成性感屬性的神裝。變成藍色,就會變成清純屬性的神裝。變成黑色,就會變成暗黑屬性,而與金色粉色相對應的,就是華麗屬性和可愛屬性。只要用相對應的染色劑進行染色,那么神裝就能被當做是無數件屬性各異的神裝使用”
“還有特殊布料。要是用條紋布料,服飾就會變成簡約,甚至于實際力量也會在原有基礎上有所提高”
大概因為得到的是百搭屬性的神裝,他身上的神裝能染色的種類顯然不少。只要稍稍變換一下服飾的顏色或是樣式,就能得到一件屬性既然不同的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