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似乎并未就此結束。
在松市電視臺采訪各大教會的視頻傳到網絡上后,出于民眾對自身安全的擔憂,相比起譴責,絕大多數人反而更希望在“生命教會供奉的生命之神”疑似出事后,能有其他從始至終都沒出過問題的教會站出來,保護整個松市。
在此之前,從沒聽說過神明的庇佑會消失的案例,于是他們也不會質疑庇護是否曾存在,畢竟他們至今存活于世就是神明力量的最大證明。
但到了現在,城市邊緣確實發生了詭異入侵的事情,這也證明了神明的庇佑曾在早晨短暫消失了一瞬。
神明的力量本來就看不見摸不著,萬一之后它又突然消失了呢
以前松市的居民從沒有過類似的擔憂,但在“城外詭異入侵事件”后,類似的恐懼便迅速在居民中擴張泛濫。
如果沒辦法確認未來生命教會是否還會出現類似的情況,那他們還是會更偏向于相信其他從未出現過問題的教會。
而作為引出混亂的那個當事人圣依教的主教宋時清,卻因為圣依神本就曾公開表明將神力化作神裝贈送給信徒,反而被率先排除在了這場混亂之外。
宋時清看著最近這幾天的輿論風向,只是從民眾的反應以及其他教會的態度中,就意識到了不少重要的信息。
比如說除了世界宗教的大致格局之外,還有這些大教會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
和以前認識到的道教佛教各自安好的情況不同,一些城市本地的小教會或許是無所謂其他同行是否強大,但二大教會之間似乎也存在競爭關系。
宋時清不是很能理解這種另類的競爭關系,這給他的感覺有點怪異,就好像這些教會不是什么宗教而是在互相競爭的商業同行。
他試著回憶了一下生命教堂那些信徒狂熱的態度,感覺這些教會可能都把傳播信仰視為自己的責任。
信眾想要讓更多人信仰自己供奉的神明每個教會所有人都出于這樣的目的,于是無意中產生摩擦,這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這些都和他這個咸魚主教沒什么關系。
宋時清認真了解過此時網絡上的輿論風向,前段時間關于圣依教的討論已經被生命教會徹底蓋過去了。
這事稍微一想也能想通。
圣依教就是一個駐扎在松市的本土小教會。
雖然清純屬性的服飾特性讓他們擁有了快速擴張的資本引人忌憚,但就目前來看,在宋時清這個主教將第二座教堂選址在松市的外城二區后,確認這個教會似乎也沒有什么要主動朝其他城市發展擴張的念頭。
相比起一個至今還沒發展擴張、只呆在松市的未來敵人,其他已經長成實力相當的對手更加重要。
相比起沒事找事刁難他,現在看看能不能趁機從生命教會手中搶到更多的權柄壯大自己,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矛盾似乎就這么順利從他身上被轉移,感覺
現在生命教會的主教也該發愁怎么解決麻煩了吧
宋時清想到這,又從衣柜里掏出了幻鏡雙生iddot手持看了眼此時生命教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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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那群生命之神的信徒一直都在恐懼發愁自己造成的大禍,所有人都焦頭爛額地應對其他信眾的詢問。
不過因為他這會用幻鏡雙生手持觀察的時間是在晚上,倒是看到了一點之前沒看到的畫面。
此時幾乎所有教堂都停止了宗教活動,生命教堂的主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接到了一個來自上級的通話應該是管理包括松市在內附近其他所有城市的教區主教。
就算是教會主教之間的談話,使用的工具果然還是現代的手機,白費了宋時清關于教會神力的想象。
電話那頭,更上一級的教區主教指責的話語中充斥著憤怒的情緒“你知道你究竟都做了什么嗎你影響到了整個教會對外的名聲,難以想象你究竟是怎么成為了管控一整個教堂的主教”
“抱歉,這一切都是我的判斷失誤我也不知道究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推拒在此時是最沒有用的辦法,更別說作為事件的主要當事人,這位主教此刻內心也充斥著對神明的自責與愧疚,“明明按照最開始的計算,也不可能會有那么多的詭異趁機入城。”
宋時清旁觀聽到這,倒是很快理出來了失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