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能感覺周圍的氛圍比最開始緩和了不少,確認這次的逼問就此結束后,他也終于試著出聲表明自己的困惑。
同事“既然都問完了,那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到底是怎么醒過來的,話說那個圣依教到底是個怎么回事難道說,我這次能醒過來,還和那個教會存在關聯”在聽到其他人問起一個對他而言全然陌生的圣依教后,他就隱約有了這方面的猜測。
畢竟就剛才那情況,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蘇醒的流程。
江澤聞言,當即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負責人。
直到江澤在看到對方點頭示意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后,他這才解答對方的疑惑。
江澤“差不多吧,你現在頭上戴著的,或者說現在長在你頭上的那頭黑色長發,這就是圣依教的神裝。圣依教說他們教會里清純屬性的神裝能把人喚醒,所以我們剛才就在你身上試了一下,而最后也確實是成功了。”
“這樣啊,”同事聞言當即苦笑了兩聲,“好吧,那確實是得好好隔離觀察。”
江澤看著這一幕,聽到同事站在特異局的立場說出這么一句話,更是覺得有些不大真實。
無論是性格還是立場態度,看著真的就是原來的那位超能力者。
就難道那些教會還真的開始做慈善了
趙依蓮帶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女兒回到了位于松市內城的家。
因為趙欣本身的理智值還是沒有恢復到正常水準,理智值過低的后遺癥讓趙欣全程都處于昏睡狀態中,很難保持清醒的狀態。
母女兩人一起回家的時候,同樣也還是趙依蓮抱著趙欣上樓。
趙依蓮回家的時候,來她家打掃整理的保姆阿姨正在廚房里做飯。
保姆聽到動靜走出廚房,一眼就看到了趙欣抱著自己昏睡的女兒歡天喜地走進門的樣子。
由于所
有人都默認了理智值歸零的植物人沒有拯救的可能,保姆看趙欣依舊閉著眼睛躺著沒有動作,還以為這一趟又沒成功,看著趙依蓮的反應甚至還一度覺得眼前這位可憐的母親因為壓力太大,最終導致精神上跟著出現了問題。
保姆緩和語氣開口勸說“那什么,依蓮啊,就算是圣依教不行,松市未來也會源源不斷地出現更多教會,你也別太苛責自己了。”
“啊”趙依蓮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肯定是誤會了。
趙依蓮解釋道“你誤會了,圣依教今天真的已經把欣欣成功喚醒了,她這會兒就是因為理智值太低還有些嗜睡,所以才在醒過來后沒多久,一直閉著眼睛睡覺。”
“你別不信我看這么大的事情,估計明天就該被報道了。”
“真的假的”保姆將信將疑。
因為趙欣的理智值太低,直到晚上收拾到東西準備離開前,保姆都沒看到趙欣睜開眼睛,依舊像是以前一樣躺在房間的小床上。
不過直到第二天后,在她刷著各大社交軟件出門準備工作前,她確實看到了來自于各大媒體報道的新聞,說起了這份由圣依神賜下的神跡。
新聞的配圖里,圣依教的教堂擠滿了人。
大概是因為太多人求到了主教宋時清面前,于是這位慈善的主教索性又在早禱結束后,再復復刻了一次昨天的奇跡。
教堂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躺滿了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運動,于是四肢細瘦臉頰凹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