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部無意識地轉動了幾下,面上原本死水般平靜的神情突然跟著出現了變化,并在最后艱難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后終于回了神。
而在他清醒過來后,因為本身身體素質還算是不錯,這會兒倒也能做一些不大費力的動作,完整用言語表述出自己的意思。
應該是在看到周圍其他人,同時還感受到了自己頭上這點異常的分量,他微微晃了晃頭看著這些圍在自己身邊的戰友,連帶著那條垂在自己胸口的麻花辮也跟著映入了他的眼簾。
“不是,我這是睡了多久啊,居然連頭發都長這么長給你們編成馬尾辮了。”同事笑著開了個玩笑,“在我睡著那會兒,你們不會天天給我搞什么發型到處發我丑照吧”
然而在場卻沒人回應他。
江澤扭頭看了眼被專門指派過來負責這件事的負責人,此時對方正迅速在紙頁上記錄對方清醒過來后的相關情況。
蘇醒后,和昏迷前原本性格大致相符,但不排除還有其他別的可能。
負責人在記錄的同時,他還順帶著一起詢問了其他能用來證明當事人身份的信息“姓名、編號、其他親屬關系,還有,說說你在昏迷前看到的景象,以及蘇醒前具體是個什么感覺。”
躺在病床上的同事愣了愣。
從此時周圍其他人的反應中,他也逐漸意識到自己的清醒可能還存在著什么他不知道的小意外,以至于在場其他人甚至都不敢確認他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擔心自己的遲疑反而會讓其他人誤認為是危險的信號,同事當即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態度,竭力快速精準地說出對方所有想要的信息,回答了對方提出的所有問題。
而除了這些身份信息外,負責人之后也問了一些其他過去在特異局做事的一些小細節,通過其他人提前給出的回答證明對方的身份。
這整個過程看著甚至有些像是警局警察逼問罪犯,同樣的問題來回問了好幾遍,但凡回答中存在什么不同,就會被揪著這點差錯往下不斷逼問。
問到后來,江澤甚至都有些擔心自己這個同事的精神狀態,覺得對方要是沒有一直穿戴者鄰家女孩,這會兒估計還會被再度問到昏迷。
而當一切問題都被數次詢問確認并不存在問題后,負責人問出了最后一個、同時也是最為重要的問題。
負責人“你對圣依教究竟是個什么看法”
隨著這個問題被問出口,肉眼可見周圍其他人面上的神色都跟著凝重了不少。
“圣依教松市怎么又多了一個教會”
同事愣了愣,沒想到最后居然會被問到對教會的看法。
大抵是剛才被連番逼問導致精神高度集中,他敏銳察覺到了周圍其他人的異常反應。
他的余光掃到有人將自己的手摸向口袋這是他們以前發現異常后準備取出武器的習慣性動作。
同時他也很快意識到,在剛才那一連串的問答之后,這會兒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只是他到底要對圣依教擺出什么態度才合適
真要說起來,他甚至都沒聽說過圣依教的這個教會
由于察覺到在場其他人動作間的異常,這次他思考的時間要比剛才還要更長一些,唯恐自己的答案出錯導致一些人為意外的發生。
同事認真想了想,最后還是擺出了過去對于教會的慣常態度“必須得時刻保持警惕。”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場其他人也跟著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他應該給出了一個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