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那夾雜了數十個聲音的聲驟然消失截斷,之后就是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出現在急促呼吸聲中發動機啟動、汽車加速行駛逃離的聲音。
在這之后,發現不對的韓山應該直接就選擇了驅車逃離。
即便錄音里確實沒多少實際內容,但這份錄音也確實讓韓山
話語中的可信度比最開始更上了一個臺階。
宋時清身邊甚至已經有人在聽完這段簡短的錄音后,開始討論起了其他和慈善家趙華茂相關的一些離奇新聞dashdash
真的假的啊,趙華茂他不是我們松市的首富么人有錢生活過得這么好,沒事應該也不會去和詭異接觸吧”
“說不定他之所以能成為首富,背后就是有詭異的幫助呢。”
“說起來,我記得幾年前有個新聞,說趙華茂得了胰腺癌,為了積福于是才開始投身的慈善。”
“這么說的話,那么他現在恢復健康人活得好好的,這看著本來就不正常啊。”
“別說,之后還看到新聞,說是他的孩子反而得癌了。癌細胞再怎么擴散也不至于跟流感一樣傳播吧”
之前都沒把這當回事,于是也沒多想。
但這會兒感覺到不對勁開始合并近幾年相關的新聞線索,別說看著還真有些不大對勁的樣子。
韓山聽到其他人的交談聲,面上也跟著露出了贊同的神色,估計他本人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礙于自己作為記者的職業素養,最后還是沒把這些個人猜測說出口。
宋時清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往下問“那你為什么不報警,找上特異局的人幫忙”
“我找了。”
作為一個無信仰者,韓山在發現不對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專門處理此類事件的特異局“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我親眼見到的詭域,特異局卻表示沒有檢查出問題,和我說趙華茂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而我之后也因為沒能更多確定的線索,跟著被送出了特異局。”
“之后我才開始找上教會幫忙,甚至為此專門去了一次坐落于松市內城、作為世界三大教會之一的生命教會。但即便是他們,也沒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至今仍在接受來自于趙華茂的資助。”
“但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甚至能感覺到,在那一次過后,就一直有人跟在我的身后盯著我,一直有人試圖對我動手徹底抹除我的存在。”說到這,回想到最近幾天到處躲藏的經歷,想到在這之后走出教堂可能就會被人確認身份再度跟上,他面上無法控制地露出了煩躁的神色。
作為一個曾出過松市,跟著教會和維修的人去往城外維護基礎設施的隨行記者,韓山對危險的感知度自那之后一直都很敏銳。
于是他也能輕易感知到那些投射到自己身上的黏膩視線。
這也是他最近為什么會出現在外城,并在最近幾天一直沒再出現于松市電視臺新聞節目中的原因了。
宋時清一直注意著韓山面上的神色變化。
對方的情緒變化一直都很自然,感覺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而且最近幾天一直沒見這張臉出現在新聞節目中,幾天的無故失蹤甚至能間接說明對方丟掉了曾經作為記者的工作。
但如果對方說的都是真的的話,偏偏特異局和三大
教會之一的生命教會有對此表現出了否認質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