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跑操時不安分的行為、以及他轉學前的在校記錄,證明他絕對是在滿嘴放炮。
險些被忽悠瘸了的齊志明找回理智“不行就是不行。”
他伸手“把吃的給我,你人可以走了。”
沒想到閆賀安手往后一撇躲開了。
他面露難色“老師,這不好吧。早餐是我花錢買的,要不您給我轉個賬咱們公平公正公開,一共四十六塊九毛九,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齊志明“”
作為教導主任,他頭一次在沒收學生東西的時候,被要求給錢,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偏生閆賀安表現的一點也不像個傳統刺兒頭,彬彬有禮的,自有一套邏輯,發作都找不著理由。
兩人僵持了片刻,閆賀安嘆了口氣。
“這樣吧,老師,我也不為難您。”
他往后退了一步,剛好跨到校門外頭,隔著金屬電動門微笑“我就在這吃,吃完再進去。”
閆賀安說到做到,執行力特別強。
他當著齊志明的面兒,吃完了三個包子,一個桂花餅,還喝了一杯豆漿。
喝完他撐得打了個嗝,抱歉地朝齊志明笑笑“哎呀不好意思,失態了。”
齊志明“”
這到底是什么學校培養出來的奇葩
閆賀安叼著根牙簽進教室,迎來全班同學熱烈的矚目。
他們雖然沒聽見對話,但看見閆賀安在校門口對著齊志明吃東西了。
這哥頭是真鐵。
“喏。”閆賀安對班上的視線視若無睹,賊兮兮地從書包夾層里摸出一個塑料袋子,跟秘密接頭一樣塞給安潯,“這給你吃,我偷偷藏了一個,渣渣齊沒發現。”
安潯“”
這人收集情報的速度夠快的,才轉學第二天,各個任課老師的外號沒有他不知道的。
安潯低頭,塞到他手里的塑料袋子還熱著,摸著是個餅。
個頭很小,巴掌大不到。
他遞給閆賀安,想退回去“你自己”
“哎等會兒。”閆賀安掏出手機“我給你帶早餐展現了珍貴的同學愛,你拒絕會傷害我脆弱的心靈。”
安潯一臉“你在放什么屁”。
“但親兄弟明算賬,”閆賀安屏幕上亮起二維碼,“誠惠兩塊五,你掃我,謝謝。”
三分鐘后。
安潯咬著餅,覺得自己被ktv了。
這兩塊五本可以不花的,這是強買強賣,哪個組織能管管。
餅是傳統粵式糕點老婆餅,甜的。
學習委員馮荏來收作業,閆賀安兩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同學,你就裝沒看見我。”
馮荏瞥他一眼,低頭往本子上記了一筆,看筆畫就是某個人的名字“抱歉啊,我兩眼視力都是五點零。”
閆賀安愣了愣,深深看他一眼,笑瞇瞇“好巧,我也是。”
馮荏后脖子莫名一涼“”
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吧。
他把安潯那份拿走,抱著一摞作業迅速走人。
應付完學委,閆賀安半躺在椅子上晃啊晃,正大光明地偷看安潯吃他買的餅。
安潯吃東西挺斯文,慢慢的,不急不緩。
他摸著下巴想,以安潯的作風,如果知道這一個老婆餅實際上要二十五,他這一天都得消化不良。
閆賀安嘴角翹了翹,還好他機智,給安潯打了個一折。
嘖,他發現自己找到了對付安潯的技巧。
這么快就有所進展,誰還分得清他跟愛因斯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