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卑劣也好,陰險也罷,即使紀眠答應他,只是為了可憐他,只是一時心軟,他也要從此刻,牢牢地將紀眠抓住,握在手心,含在嘴里,他還有太長的時間去擁抱紀眠,去得到紀眠,在漫長的歲月里,只余他二人,他會教會紀眠怎么來喜歡,會告訴紀眠,如何來愛。
抱了一會兒,紀眠就嫌熱地推了推他,厲沉舟牽著他的手將他帶回了家,行至中途,紀眠咬著冰棒說“不過我不會談戀愛你要教教我。”
這語氣,和平時說我不會做數學題,你要教教我一樣。
厲沉舟喉結滾動,低聲應下“好。”
紀眠又很不講道理地說“而且我們,我們現在還不能確認關系”
厲沉舟輕輕挑眉,紀眠就很小聲地說出了理由“老師說早戀不好誒”
讓人啼笑皆非的理由,厲沉舟大概是瘋了,此刻看著紀眠微微鼓起的臉頰,竟覺得一派天真的可愛。
他揚了揚唇角,又道“好。”
于是一些關于戀愛的教學生活,開始得順理成章。
沒有確定關系,甚至生活還是和往常一般,紀眠最開始看到老師和家長,都會心虛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拜托,我們可是未成年,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于是,革命友誼對象厲沉舟,可以正大光明地牽手,可以正大光明地擁抱。
夏天的尾巴一過,入秋就升入高三,紀眠選擇了走藝考攝影,家里全力支持,許是天賦之神終于眷戀他,他在這一方面格外地得心應手,在統考校考過后,都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成績。
也是在這一年,全家為厲沉舟慶祝了十八歲生日,在生日以后,紀眠紅著臉,確定了和厲沉舟的戀愛關系。
此
時,距離高考,僅有兩個月。
在距離高考倒計時還有一百天的時候,厲沉舟就給他做了計劃表,紀眠文化課成績一般,卻仍然努力,在做完所有押題和厲沉舟制定的學科專業訓練后,終于踏上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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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中考不一樣,紀眠雖然很緊張,卻也很開心。
厲沉舟幫他檢查了所有要帶的東西,然后輕輕地,輕輕在他頰邊落下一個吻。
這是他們這一年來,僅存的,過線的親密接觸。
像是小時候一般,親親,是他們之間安慰的方式。
紀眠有些臉紅,明明好像在談戀愛,但又帶著學生的純真,厲沉舟看著他,認真道“眠眠,加油。”
“嗯。”紀眠重重點頭,“我會的。”
高考快得像是一場夢。
做完最后一題,紀眠交了卷子出來,就看見了,比他更早等待在門外的厲沉舟。
他歡喜地跑過去,像是一顆小小的救星,撲了厲沉舟滿懷。
高考結束,就是紀眠的生日。
他們辦了場生日宴,兩人穿上大人的衣服,身姿挺拔,面容冷靜,時間好像加快了步伐,讓他們成熟起來,卻還是在宴會進行到一半,覺得無聊,躲在無人的花園里接吻。
紀眠縮在厲沉舟懷里,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純潔地碰碰嘴唇,到最后撬開齒關,被親得喘不上氣。
舌根被吮得發麻,嘴巴也被吃腫了,紀眠腿軟得要命,不知道原來真正的接吻是這種感覺,厲沉舟卻還在用氣音在他耳邊低低詢問,詢問他這次的戀愛教學滿不滿意。
紀眠羞惱地推了他一下,厲沉舟卻紋絲不動,直到電話打來,問他們兩人去了哪里。
那是紀眠頭一次那么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