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紀眠輕輕眨眼。
像厲沉舟這種上流圈子的太子爺,可能和他不一樣。
他不會跳舞,那是常態,不會有人因為你不會跳舞而嘲笑你,但厲沉舟好像不一樣
兩個人丟臉,總比一個人丟臉強吧
紀眠最看不得別人這么可憐,他身上有一個奇怪的buff,自己一個人尷尬,但如果是和熟悉的人一起做丟臉的事,就會變成社牛。
他彎了彎唇,眼睛亮晶晶的“不然我們一起吧”
像是保證“我肯定不會嘲笑你的”
晚風像是輕柔的紗,溫柔撫過面
龐,帶來朦朧的色彩,紀眠舔了舔唇,有些忐忑的“你也不能嘲笑我”
小小聲,沒什么底氣,但還是要說。
夜幕像是一塊茶色的玻璃,而那些星星,仿佛此刻都盛在紀眠的眼中。
心中像是被什么撥動了,厲沉舟彎了彎唇“好。”
紀眠稀里糊涂地被帶上舞池,區別于他的局促,厲沉舟反而非常隨意,寬大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在他耳邊低低的說“眠眠。跟著我就好。”
紀眠點點頭,而其他人似乎也無人注意他們這一角,隨著厲沉舟的腳步,他像是只輕盈的貓,逐漸大膽起來,心跳砰砰作響,甚至讓他產生了點錯覺,他和厲沉舟仿佛只是一對恩愛的,普通的夫夫,在某天晚餐過后,于無人的角落翩翩起舞。
晚會于凌晨結束。
因為厲沉舟還有工作處理,他們第二天下午便飛回了華國。
楚嵐依依不舍地抱了抱他,叮囑他回去要多吃點飯,然后一把揪住要出門釣魚的厲成威。
看著在楚嵐面前判若兩人的厲成威,紀眠有些無語,又有些好奇。
妻管嚴這個屬性會遺傳嗎
他看向厲沉舟俊美鋒利的側臉,盯了一會兒,又心說自己真是瘋了。
就算厲沉舟以后是個妻管嚴,妻也不是自己呀。
回到家后,許是之前工作堆積,厲沉舟忙碌了起來。
紀眠有時會去公司,有時不會去,去了也可能見不到厲沉舟,他百無聊賴的,和姜承樂吃了半個城的餐廳。
紀家新品智能芯片已經發售,上市兩周,便突破了以往智能芯片的銷售總額,可謂是大賺一筆,紀老爺高興極了,給紀眠打了二十萬的獎金,又破天荒地給紀眠打了個電話,讓他回家參加慶功宴。
紀眠看著卡里的二十萬獎金,一時間心情復雜。
錢他是揣兜里了,但人是不想去的。
不想去也得去,紀眠本想和厲沉舟說一聲,但對方早他去公司太久,想了想,這么點小事,而且厲沉舟也說過讓他多回紀家,于是作罷,只簡單給張伯說了兩句,中午還要回家吃飯。
就紀家那廚子的水平,他懷疑紀老爺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小馬開車送他,來到紀家大門外,門口的管家照常來接他,他深吸一口氣,鼻子有些癢,強迫自己淡定起來。
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安心安心。
但等他進了客廳,才發現自己想的有些過于天真。
紀老爺子旁邊還站了一個年輕人,此刻正笑容滿面的說著話,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面孔,一個穿著西裝戴眼鏡的男人,一個面容嚴肅,見到他,眼前仿佛有些許波動的男人。
憑借著小動物的危機第六感。
紀眠覺得
這里面指定有他爹。
此爹非彼爹。
他說的爹,是“紀眠”名義上的養父,也就是前親爹。
心里
咯噔一聲,紀老爺看見他,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一屋子人少說有五六個,紀眠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點開名為爸爸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