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轉了一圈,他與幾米外的厲沉舟對上視線,黑眸一亮,他正要招招手,便見厲沉舟微頓,對面前人說了什么,直接朝他這邊大步走來。
厲沉舟身高腿長,沒幾步便來到眼前,面色冷淡地看了眼卷毛,低聲問“怎么了”
紀眠有些不好意思“他好像想問我問題,但是、但是我聽不懂”
說著,下意識扯了扯厲沉舟的衣服,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這副全心全意信任的表情讓人愉悅,心底像是柔軟了一塊,厲沉舟眉梢微挑,靜默片刻“我給你翻譯翻譯”
“嗯嗯。”紀眠聞言小雞啄米,小聲說,“那就拜托你啦”
厲沉舟頷首,轉而看向卷毛“hneiyrr,voauttaakntn他聽不懂,我可以幫你翻譯一下”
卷毛很友好的“kiitosonkohnskkuhaaishnenyhteystietonsa謝謝,他是單身嗎我想要一個他的聯系方式。”
厲沉舟面色冷淡,聞言眉尾像是壓了一下,轉而低聲道“他說我們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啊”紀眠愣了愣,這問題好奇怪啊,想了想,他道,“呃,你你告訴他,我們是夫夫關系。”
“好。”厲沉舟干脆答應,看向卷毛,“hneiidtyyistsi他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卷毛微怔,但依然笑著“anteeksi,etthiritsen好吧,不好意思打擾了。”
厲沉舟唇角微揚,看向紀眠“他說祝福我們。”
紀眠覺得這位外國友人真是熱情,臉有些紅,連忙說“謝謝啊。”
厲沉舟
“eiht沒關系”
說完,心情愉悅地扣住紀眠的手腕“我們去那邊,那里有蛋糕吃。”
“哦,好。”紀眠又拿了兩個小面包,給外國友人揮了揮手,正要轉身,便見那卷毛對厲沉舟說“kiitosknnksest,oetkohnenvejens謝謝你替我翻譯,你是他的哥哥嗎”
厲沉舟唇角微勾,面色平靜“ei,oenhnenkikuansa不,我是他的合法伴侶。”
卷毛“”
紀眠被他拉到一邊,抬眼瞅了瞅他。
嗯奇怪的,厲沉舟好像心情好了不少。
生日宴已經來到了最后的環節,草坪上播放著悠揚的音樂,眾人默契的開始找伴跳舞。楚嵐與厲成威牽著手,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紀眠從小就肢體不協調,不妨礙正常的生活,但是很僵硬,每次學校文藝晚會,他都會因為臉和身材被看上,然后一舞過后,又委婉的告訴他可以當主持。
這就讓他對跳舞比較恐懼。
厲沉舟站在他一旁,低聲詢問“要跳舞嗎”
紀眠連忙搖頭,但搖的太快,像是很嫌棄似的,又解釋道“我不太會跳”
厲沉舟眸中閃過什么“眠眠從前不是學過跳舞嗎”
驀地,紀眠頭皮發麻。
他差點忘了。
“紀眠”是學過,可他沒學過。
“好久沒碰過了”他眨了眨眼,說的很慢,“所以有點忘了,而且之前就學的不是太好。”
這個理由蹩腳而奇怪,紀眠的心砰砰跳,不自覺地摳緊掌心。
厲沉舟像是思考了一下,垂下視線,出口的話有些意外“害羞擔心自己跳不好”
紀眠微愣,立刻順著桿往上爬“嗯,我有點怕”
他眨眨眼,眸子清澈,倒真有幾分少年羞澀。
厲沉舟輕輕抬了抬眉梢“沒關系,我也不會跳。”
“啊”紀眠有些驚訝地抬眸,“你也不會嗎”
“對。”場內燈光昏暗,厲沉舟的眉眼隱在暗處,襯得一雙黑眸眷戀而溫柔,“我跳的也不好,每次都沒人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