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蘇師兄你幫我好不好。”
蘇棋低頭想了想,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性子,“好,你看好了。”
說完,蘇棋提劍上前,一套行云流水的劍法而出,甚至偶爾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冷霜寒氣。
演示完,蘇棋對著沈天又說道,“劍峰峰主年少時一把霜光劍名動天下,這套劍法是我從劍峰峰主的劍意中所悟,與他的霜光劍搭配更是一絕,你便以此劍法拜去劍峰門下吧。”
看到這一幕后,劍無極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當年他就看出了沈天在劍道之上并沒有什么造詣,是他那套霜光劍法太過絕妙,所以他才破例收下的。
他心想著,這人能夠領悟他的霜光劍意,將來也一定會在劍道上發揚光大。
因此這幾年沈天的修為進展得很慢他也沒有多說過一句不是,沒想到竟然這套讓他刮目相看的劍法,竟也是偷來的
隨后,那問心鏡的畫面又是一轉,正是薛凱跟李曉,那兩人在參加藥峰比試的時候把自己的珍貴草藥給弄壞了,于是蘇棋連夜將自己的珍貴草木更換在了兩人的靈田內。
怕被藥峰的人知曉,因此他還刻意隱身去的。
誰知道第二天蘇棋再去之時,發現沈天也在那邊,而薛凱跟李曉正在感激沈天幫他們更換草藥。
沈天一臉大度的表示都是同門,他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也因此薛凱跟李曉成功拜入了藥峰門下。
薛凱跟李曉看到這一幕后,那表情也變得更加難看了,李曉年齡到底小一些,于是扭頭就去質問沈天,“沈師弟,當年的草藥不是你給我們換的嗎你為什么要騙我們”
沈天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鉆進去鉆了,他是真不知道他承認這些事的時候,蘇棋就在身后看著。
明明蘇棋知道他在冒領自己的功勞,可為什么不出聲
沈天一直以為蘇棋不知道的,唯一擔心的也就是霜光劍的事被發現而已,可現如今沈天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在大庭廣眾之中被處以極刑的人。
沈天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劍無極瞥了一眼沈天,卻是什么都沒說,但那眼神卻是冷下去不少。
而問心鏡里面,畫面還在繼續,但下一刻畫面突然變得模糊起來,蘇棋突然一口血噴在了問心鏡上,蘇棋支撐不住直接單膝跪了下去,堪堪扶住旁邊的石柱才沒有直接倒下去。
這時周不仁也已經收回了真氣,如今真相已出,蘇棋的確是蘇棋
至于后面的事,也沒必要再看下去,萬一再看下去又多出幾個人發現蘇棋的好呢
周不仁看著眼前那個顫顫巍巍爬起來的蘇棋,眼底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而蘇棋只是將嘴角的血擦干,轉身看向眾人,目光一如既往的無畏,“諸位看過了,可認清我到底是誰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周不仁垂下眼簾,那張臉上恢復了以往表情,高高在上,不把一切都放在眼里。
“你是蘇棋,今后不周仙宗內不準任何人再妄議此事。”
說完,周不仁轉身朝著大殿之中走去,卻冷不丁被蘇棋給叫住了。
周不仁微微側頭,眼底依舊一片的嘲弄,“你待如何”
永遠只是質問,仿佛在說,都承認你是蘇棋了,你還要怎樣
蘇棋咽下喉嚨的那抹甜味,而是抱拳對著周不仁行禮,一字一句無比鄭重的說道,“弟子蘇棋,狀告三位師弟夜闖我小靈峰,隨后又將弟子打傷,懇請宗主為弟子做主。”
蘇棋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怎么就忘了,事情鬧成這樣,都只不過是因為蘇棋想要狀告那三位目無尊長的師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