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蹲在貝恩的脊背上,動作夸張地后仰著頭,眼睛看向身后“唔,還有最后一個”
被她盯住的、穿著建筑師服裝的工人立刻頭也不回地往后跑
但他面前的視野一閃,帶著瘋狂笑容的白發女性已經站在她面前,看起來極其友好地揮了揮“嗨嗨,中午好,吃飯了嗎”
工人立刻舉起拳頭,他那戴著勞保手套的手掌在這個過程當中仿佛融化了一樣,露出了棕黃色的、如同泥塑一樣的本質。
“是想和我玩猜拳嗎”毛豆笑著說“那么我出布”
她的手掌扣住了拳頭,并借著力量的方向牽引著對方栽向地面。
在兩人身軀錯過的一瞬間,五條悟蒼空般的眼睛冷漠的對上了他的視線,語氣好奇地問“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丑陋的一團泥巴嗎”
她果斷抬起膝蓋,重重擊向對方的腹部
隨著一團泥漿的咳出,眼前的工人仿佛整個人都開始融化,最終變成了被一團泥漿包裹的人形怪物。
“有點丑到我的眼睛了。”
五條悟伸手扣住泥臉的頭部,用力地砸向地面用力之大在原地留下了龜裂的地面
泥臉的整個腦袋都被硬擠進地里,整個人就像是從土壤中蔓延出來的泥巴。
“誒”
毛豆收斂笑容,表情疑惑“好奇怪,明明都是泥巴不是嗎,回到母親懷抱的你怎么不動了”
公務猿看向周圍被揍趴下的超級反派們里面并沒有“背負盛名”的那一批。
“嘖,”
她忍不住抱怨“都沖進市中心找蝙蝠去了嗎明明已經是口出狂言的市長了,難道還不夠比蝙蝠俠更惹人討厭嗎。”
四名機動隊員壓著死亡射手來到她面前“市長,現在全場只剩下他一個還保持意識清醒了。”
公務猿垂下頭,困倦地掀起眼皮“所以,是誰把你們放出來的”
死亡射手剛剛越獄,失去了裝備的他手中唯一的武器就是從阿卡姆中順過來的槍支。
但哪怕經過了臨時的改造,那種東西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高精尖的武器,因此被機動隊輕而易舉地繳械擊敗。
數柄銀色的劍刃抵住他的喉嚨,死亡射手艱難地抬起頭,紅色的機械義眼盯著眼前疲憊的亞裔女性,聲音低啞“你們才是應該被關起來的瘋子”
公務猿哼笑一聲,抬腿將他踹倒在地,黑色的皮質長靴用力踩在他臉上“往前看。”
正對著他看過去的方向,時不時閃爍著紅色信號燈的攝像機一直處于工作狀態中。
直播間的評論區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他們前不久還在胡亂猜測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稱所謂的阿卡姆越獄興許也是這個市長的可笑作秀環節之一。
但緊接著真反派的出場、以及他們眼中“盲人女學生”的恐怖戰斗力,顯然足以讓所有人閉嘴。
三流媒體也緊急關掉了他們那檔對新市長進行侮辱性調侃的節目。
“啊,我和哥譚的前幾任市長不太一樣。”
那雙黑藍色的眼睛沒什么情緒地盯著攝像機,公務猿語氣倦怠地開口
“無意義的作秀對我來說是一件浪費腦細胞和情緒的蠢事。除此之外,我還對違背我意志的蠢貨們感到深度厭煩,至于厭煩的結果”
已經恢復平常表情的毛豆大聲地喊餓,如同奇行種一樣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像是八爪魚一樣攀附著公務猿的肩膀,長手從她那件普魯士藍的大衣口袋里撈出來一盒手指餅干。
“是毛豆生奶油口味”
毛豆的眼睛頓時一亮,立刻撕開包裝咀嚼,順便嘰嘰咕咕地接過話茬
“我會為感到厭煩的伏見君掃除所有的不悅哦,她是衣食父母嘛。”
靜默的評論區突然跳出來了一條新的內容“嗑到了。”
公務猿和毛豆
在發放完慰問的飲品與盒飯之后,市政廳關閉了直播。
青衣制服們將反派們關回了隔壁的阿卡姆瘋人院,并且善良仁慈地為他們叫來了瘋人院內的醫師。
公務猿帶著毛豆走向病房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