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憐這才起來,明赫呢”
“今早財務大臣約他見面,他已經去12號辦公室了。”
她若有所思。
等喻憐從浴室走出,又過去了大半時間。
她用蓬松夾夾著發根,長卷發自然的披在肩后,前往自己的衣帽間,琳瑯滿目的大牌成衣,高跟鞋和手包都在柜子里,還有個單獨的首飾柜,兩側是落地玻璃立體鏡,身后好幾個傭人正在按照她的吩咐取出今天的穿搭。
“等一下。”喻憐叫停了傭人,打量起其中的衣服。
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衣柜里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像是全新的,不,不僅是衣柜,連她昨晚用的那些護膚品,穿的真絲睡裙也都是一樣。
喻憐好奇問過,韓明赫解釋是離婚后他很生氣,把這些東西都扔掉了。
她走到了首飾柜那里,挑了好幾個試了試,果不其然,所有戒指都仿佛量身訂造的那樣,都是j2號。
是她結婚戒指的尺碼。
但自從出了車禍后,喻憐比起以前又瘦了些,她現在早就是j1號的尺碼了,如果說這些戒指都是曾經的,那有些標牌甚至來不及拆掉。
難道
喻憐陷入一種無端的不安,她調整了下情緒,自然地開口“明赫離開前沒有替我準備營養劑我身體不太好,每天早上都需要吃一些。”
傭人果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也很快反應過來,“夫人,先生吩咐過我們要做。”
“那就好。”她依舊溫柔的不行,“我要去吃早餐了。”
早餐結束,喻憐也顧不上學校那邊的事情,她留在這棟別墅,想要找出一些韓明赫的破綻。
她開始懷疑這個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前夫,至少在某些行為做派上,他只是個“裝得像”的貴公子氣派十足的上流紳士。
他的種種行為實在刻意。
仔細想想,其實從坐上他的車那刻開始就有端倪了。
真正含
著金湯匙的少爺習慣于別人給他開車門,韓明赫上車下車比起司機,更喜歡自己動手。
喻憐還記得自己的前夫是個掌握多國語言,擅長演奏的豪門二代,韓明赫的手指卻沒有任何接觸樂器的痕跡。即便家里有一架古董三角鋼琴,喻憐還是不敢確認。
沒有哪個擅長音樂的人會把鋼琴當成裝飾物一樣擺在家里最容易受冷落的地方,甚至連個專門練琴的房間都沒有。
不知不覺間,喻憐來到了男人的書房,她推開門。
藝術品,古典油畫,與天花板顏色一致的暗色書柜喻憐看得出來,韓明赫是個很喜歡古典浪漫主義設計的人,這個家處處都是這樣的風格與設計。
但也不一定。
她掃了眼書柜,按理說閱讀的書籍是最容易暴露一個人偏好的,可韓明赫的書房里竟沒有一本古典小說,也沒有任何關于音樂的東西,幾乎被數學、科技、金融、法律、政治之類的填滿了。
與他的工作相關。
卻看不出他任何愛好,喻憐隨手抽了本看了看,晦澀又無趣。
環顧四周,喻憐愈發覺得這棟房子與主人格格不入,這樣傳統又不失老錢風格的設計感,與韓明赫像是兩個極端,他分明是個冷酷,傲氣,善于捕捉時機的機會主義者,說是新錢出身完全不過分。
“在找什么”
過于安靜的氛圍本就讓喻憐心跳加速,冷不丁的聽到韓明赫的聲音,她在原地僵了幾秒。
男人倚靠著書房的門,眸色始終沉靜,偏低的嗓音也顯得格外控場,“想找什么,告訴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翻來翻去,浪費時間,也不會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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