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吧別急,我有解決的辦法。”呂儒律努力抬起手,指向床頭柜“降噪耳機,幫我拿一下,謝謝學弟。”
“你確定你現在要戴耳機你不怕我又笑場啊。”
“反正你又看不見我,外面太吵了。等下,你為什么要說又你什么時候笑過場嗎”
“我聽不見。”
“我聽得見”
“不拿。”段野洲說,“就這樣。”
“6。”
呂儒律努力忽視樓下的聲音,專注于眼前的事。隨著他越來越投入,窗外的人聲逐漸變得模糊不清,最后仿佛徹底消失了一般,耳畔只剩下了他和段野洲的聲音。
呂儒律有些受不了,私心地想緩上一緩。他伸手抱住段野洲的肩膀,摸到
了一掌心的汗“真的太熱了,你出了好多汗。”
段野洲感覺自己的懷里擁抱著一團火律哥也是。”
呂儒律問“所以,你能不能騰一只手出來用扇子給我扇個風”
段野洲“”
夏日的潮熱在室內彌漫,每一次的呼吸都帶出了熱量,連空氣里仿佛都帶上了黏黏糊糊的水分。
幸好,只停了電,沒有停水。
呂儒律洗完澡,拿出電量所剩無幾的手機一看完了,離他們平時睡覺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兩人坐在床上,在黑暗中面面相覷。
呂儒律道“接下來干嘛。”
段野洲說“再做兩次游戲就到睡覺的時間了。”
呂儒律狐疑地問“你今天吃藥了”
段野洲用扇子給他扇著風,笑道“馬上要回家了,到時候我可不敢在叔叔阿姨眼皮子底下睡你。”
“你不敢嗎我覺得你膽子大得很,你就喜歡玩偷情刺激的。”
“我沒有,是律哥自己聽覺太靈敏了,還怪我。”
呂儒律聽見遠方傳來一聲汽車的鳴笛,靈光一閃“有了,我知道我們該去哪避暑了”
宿舍生活區不允許機動車入內,呂儒律的車和段野洲的車都停在教學區。課一早就停了,教學區幾乎看不到什么人。
兩人躺在寬大的suv里,吹著空調聽著歌,天窗外夏夜的月亮靜靜地停泊在他們眼前。
這是沙雕學長學生時代最后一個暑假了。
想到這一點,段野洲情不自禁地叫了他一聲。
段野洲“律哥。”
呂儒律“嗯”
段野洲“老婆。”
呂儒律“嗯嗯嗯。”
段野洲“被你喜歡真的很開心。”
呂儒律“是嗎,那你恐怕要開心一輩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