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儒律“”
呂儒律心情復雜地來到游泳館,來接還在訓練的段野洲去酒店。
他到的時候,段野洲已經結束了訓練,正穿著泳褲披著浴巾和洪子騫說話。洪子騫看上去臉色很差,不停地吸著鼻子,呂儒律一問,原來也是中了流感的招。
呂儒律問洪子騫“要不要我們先送你回寢室”
“不用,我老婆馬上就來,你們玩你們的去吧。”洪子騫操著濃重的鼻音說,“段野洲都連續在寢室住十天了。照這個速度,段野洲在酒店會員卡里沖的八萬塊什么時候才能用得完哦。”
呂儒律忍無可忍“我們就是出去吃個自助餐”順便親嘴上床。
洪子騫嘴上“哦哦”了兩聲,表情卻在說什么自助餐要吃兩天兩夜哦。
呂儒律翻臉無情“你不是感冒了嗎話怎么還那么多。”
段野洲還算鎮定地說“我去洗澡了。”
呂儒律不想留下來和洪子騫狡辯“我和你一起”
兩人來到浴室,段野洲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律哥,你應該知道我約你去
酒店是想和你做愛吧。”
呂儒律臉上一熱,強作冷靜“廢話,去酒店不做愛難道做作業”
段野洲就笑“我怕我說得太含蓄,律哥真以為我只是請你吃自助,到時候又要說我耍心機騙你上床。”
“你看我像智障嗎。”呂儒律聽見舒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想到了一件事“老洪這一病,舒卓會去你們寢室照顧他嗎”
段野洲稍作思考,說“理論上來說,會的。”
呂儒律有些擔心“你離他們太近必定倒霉的詛咒是不是已經破了”
自從他們脫單后,這個詛咒應驗的次數明顯減少。但段野洲大賽在即,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他決不能掉以輕心。
“不好說。”段野洲搖了搖頭,“騫卓一合體,我還是能感覺到四周磁場微妙的變化。”
呂儒律對這個說法將信將疑。他和段野洲出去的時候,洪子騫剛好也和舒卓出來了。回寢室和出校的路線有一部分同路。四人一起走在路上,呂儒律時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并沒有察覺到異樣。
他松了口氣,心里還納悶自己居然越來越信玄學了。突然,他耳尖一動,聽到什么東西破空的聲音。他尋聲看去,只見一個籃球從一旁的球場上直直朝他臉的方向飛了過來。
呂儒律來不及反應,眼看就要砸上來了,段野洲迅速抬起手護住他,將籃球生生擋了回去。
打球的男生追球追了上來,向兩人道歉“對不起哥們,沒受傷吧”
段野洲揉了揉手“沒事。”
呂儒律這才回過神,抓住段野洲的手反復檢查“沒事吧沒事吧臥槽那個球怎么那么大”
段野洲笑道“真的沒事。”
呂儒律沒看到段野洲手上有傷痕淤青,稍微放心了點。他轉身看向騫卓小情侶,下定決心“段野洲,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他不容置喙地說,“你必須馬上搬走,全國大賽之前你必須離騫卓遠遠的”
段野洲看著他,疑惑地問“可是我搬哪去呢”
呂儒律想也不想“肯定是搬來和我住啊難道你還想去419打地鋪嗎先來418過渡一段時間,然后我們一起在學校附近找個房子住”
段野洲笑了“好啊。”
不久后,段野洲的轉宿申請得到了批準。段野洲搬寢室的那天,瀾書和寧城出了不少力,418的兩位主人也用披薩和炸雞對他們表達了感激。
最后,呂儒律把新配的鑰匙交給段野洲,鄭重其事道“歡迎入住418,我的新室友。”
秦書在一旁看著兩人,開心得快哭了。
謝瀾之問他“這么開心”
“對啊對啊。”秦書雙眼放光,“接下來,就是磕年下寢室文學的時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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