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了。”段野洲語氣不再強勢,反而有幾分低頭的意味“律哥,其實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呂儒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嗯”
“確實有一種可能,我已經喜歡上了你。”
呂儒律嗖地站起身“哈”
“但我自己之前一直沒有察覺到。”
“你什么意思”呂儒律一陣心驚肉跳,突然想起了秦書給他做過的情感輔導“等等,你不會真跟老子玩喜歡卻不自知的那一套吧”
段野洲不吭聲了,表情看上去有些無辜。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呂儒律的預料。他愣愣地后退半步,嘴里喃喃道“這算什么事”
難道,是他這波操作為段野洲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是他,點燃了一盞明燈,指引著段野洲走向另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他今晚一時上頭和段野洲攤了牌,逼問段野洲各種疑似男同的行為,段野洲根本意識不到他自己其實可能是個深柜,他們能一直作為直男朋友相處下去
臥槽,不、不至于吧
段野洲慢吞吞地說“律哥,說實話,我現在很想知道我究竟對你有什么想法。”
呂儒律抓狂了“我更想知道”
段野洲沉吟片刻,道“有一個辦法,可以判斷我究竟是不是男同,但我需要你的協助。”
呂儒律一個戰術后仰,露出警惕之色“什么辦法”
段野洲說“友情有時候也會出現獨占欲,也會因為相處起來很舒服想經常和對方在一起。但友情絕對不會有的一樣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
無論何時何地,正確回答問題是一個學霸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呂儒律不假思索道“你是說sex”
這個單詞一說出口,呂儒律頓時有了某種不和諧的預感。他還記得,段野洲一進房間就直奔浴室,還一個勁地夸這家酒店的浴室大。
難道直男不至于,至少不應該啊。
段野洲說得干脆利落“律哥和我一起洗個澡吧。”
呂儒律“”段野洲說出來了,他真說出來了
段野洲面不改色“劍是不會騙人的。看我的劍會不會對你有反應就能知道我喜不喜歡你了。”
呂儒律目瞪口呆“你你剛才還說不知道擊劍是什么意思”
段野洲聳了聳肩“我剛才確實不知道,被你一個勁地說我是男同后,我突然領悟了。”
呂儒律感覺自己快窒息了,敏感度瞬間回到99
什么什么他沒聽錯吧他在這費勁巴拉地和段野洲辯論了老半天,怎么又回到了最初的,他和段野洲還是要做一起洗澡這種ssr級別曖昧的事情啊
真特么條條大路通浴室,段野洲你小子目標這么明確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