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夏油杰嘴角微抽,他橫了五條悟一眼,沉聲道,“容我提醒,小惠今年還不到六歲。”
伏黑惠是12月22日,冬至日。夏油希望則據說是6月21日的生日,夏至日。
他們兩個同齡都是夏油希望比伏黑惠大六個月,更別說夏油希望還被封印了五年以上。
“老子看他有這個潛力。”五條悟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從前就覺得夏油希望總在撬他墻角,現在心情發生了不少變化后,更覺得他在撬墻角,巴不得能將崽子
塞出去,別來跟他搶杰。
浴室里。
伏黑惠“阿嚏”
“咦,小惠你很冷嗎”夏油希望驚訝地說道。
“不”伏黑惠想要否認,但遲了,因為夏油希望已經對他舉起了花灑,溫熱的水劈頭蓋臉地呲來,轉眼他過分倔強支棱的海膽頭就被熱水壓了下來,軟軟地垂在了臉側。
伏黑惠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避免那些水進到眼睛里。
熱水嘩嘩,將他從頭淋到腳。
伏黑惠梗了梗,他抹了一把臉,抬手推了推都快懟到他身上的花灑,道“好了。”
他剛才一點都沒覺得冷,只是覺得鼻子癢耳朵熱,然后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而已。
不過,解釋沒意義了,他已經在夏油希望的關懷下濕透了。
兩個小朋友快速地將自己洗涮了一遍,為了洗去身上的臭味,他們用了不少沐浴液。
末了,夏油希望聞了聞自己被熱水蒸得粉紅的皮膚,嗯,香的。又湊過去聞了聞伏黑惠的脖子,很好,也是香的。
伏黑惠無聲地舒了口氣,他以后再也不想跟夏油希望一起洗澡了。雖然他知道夏油希望想要照顧他,但對方的照顧真的是之前兜頭淋水只是差點讓水進到眼睛里,但之后的幫忙洗頭發卻是真的讓泡沫進到眼睛里,眼淚那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作為眼睛進泡沫的當事人,眼睛痛的是他,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的也是他,但慌得一批仿佛天快塌下來的人卻是夏油希望。要不是他及時捂住夏油希望的嘴,他恐怕都要一嗓子將全家人都喊過來。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紅著眼睛,換上睡衣,然后被夏油希望鬼鬼祟祟地拉進屋子里,還不忘將房門反鎖,再將窗簾拉上。
好像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樣。
“因為津美紀沒辦法在那個世界停留啦。”夏油希望難得看出一點伏黑惠的想法,他解釋道,“老子當時就是走夜之食原將小惠和津美紀帶到了日都島。小惠還好,但津美紀一進到那個世界里就昏了過去,身上還出現了被侵蝕后的痕跡。”
像是夜之食原這樣稀罕的地方,夏油希望因其自身咒力限制,雖然沒辦法帶媽媽和混蛋老爸進去看看,但帶菜菜子她們綽綽有余,即使有人數限制也可以輪流來。
主打一個愛分享,就是這么大方慷慨的夏油家長子。
可誰叫津美紀沒辦法進去呢。
不想只落下津美紀一個,夏油希望琢磨了一下,索性不在她們面前提起夜之食原的事情。
家里有五個小朋友,如果夏油希望只有四塊糖,他是不會考慮到底分給誰、不分給誰或是全分給別人這樣的選項,他只會干脆利落地將那四塊糖獨自吃掉。
這一次要不是看小惠可憐巴巴的,連自己的式神都不夠了解,夏油希望是不會告訴他,他能夠帶他進去另一個世界,親眼看看他那些影子式神的本體的。
唉,他果然是太心軟了,看不得
小惠露出失落的表情來。
夏油希望對伏黑惠伸出手,“走了,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