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見鬼。兩面宿儺抱怨了一聲,那張逼死強迫癥的臉上卻露出了格外肆意的笑容來,咒術師還是這么難纏啊。
三分鐘后,五條悟拎著兩面宿儺的腦袋回到夏油杰的面前,沒有墨鏡遮擋的蒼藍色六眼漂亮得驚人,他口中說道“可惜沒有逼出宿儺的生得領域”,但飛揚的眉眼,眸中濃濃的得意和笑意,真的是像極了成功給主人打獵歸來的小貓咪。
夏油杰因自己不怎么合時宜的想象而彎起唇角,他看著五條悟,竟完全忽略了拎在五條悟手上的宿儺腦袋。
兩面宿儺咒術師。
等他恢復身體,一定要
然后他那四只眼睛就對上了掛在夏油杰腿上的夏油希望。
夏油希望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他沒有強迫癥,但真的討厭不規整的東西。
兩面宿儺該死的咒術師小鬼
夏油杰沒有出神太久,他知道五條悟將兩面宿儺腦袋帶回來的意思,他對著兩面宿儺伸出手,咒力運轉。
即使輸給了五條悟,連腦袋都被對方給扯了下來,臉上始終沒有什么驚怒神色的兩面宿儺的表情終于變了,血色的瞳孔猛地收縮,不敢置信又極為惱怒地說道咒靈操術
終于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兩面宿儺簡直是暴怒,但是,術式「咒靈操術」對咒靈堪稱天克,僅剩下一顆腦袋的重傷狀態,他完全無法抗拒「咒靈操術」的全面壓制,很快就被夏油杰搓成了一顆黑色的咒靈玉。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將那顆咒靈玉用力地塞進嘴巴里,奮力咽下。
難吃是真的難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也可能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過于臭名昭著,非一般咒靈可比,這顆咒靈玉出奇得難吃,從口腔到舌頭再到喉嚨口,滑過的每一寸地方仿佛都麻痹了。
但只要想到這顆咒靈玉代表著什么,
夏油杰的精神又格外亢奮,仿佛全身都涌動著力量。
然后,五條悟伸出手指,蹭去夏油杰眼角沁出的淚水。
“好澀啊”五條悟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就被夏油杰一巴掌拍下,還被瞪了一眼。
夏油杰對五條悟怒目而視,亂說什么呢,不提那邊站著一個天元,他們倆的崽子就掛在他的腿上呢。
夏油希望瞪圓了眼睛,他死死盯著夏油杰微微泛紅的濕潤眼角,急急地說道“媽媽哭了”
夏油杰“沒有。”頓了頓,他微笑著看向夏油希望,認真地說道,“是眼睛進了灰塵。”
夏油希望“哦。”好熟悉的話術。
五條悟卻笑了起來,說道“杰你的眼睛那么小,哪里有灰塵進得去哈哈嗷”
卻是夏油杰一拳捶在了五條悟的胸口,物理打斷了他的笑聲。
緩了一會兒,終于從咒靈玉糟糕口感中走出來的夏油杰抬手召喚了兩面宿儺。
原本只剩下一顆腦袋的兩面宿儺在被夏油杰調伏后,身體在咒靈空間的一進一出后,已經恢復如初。他的神情格外陰沉,看向夏油杰的目光充滿了戾氣,顯然,他保留著完整的記憶和認知,但身體的主導權卻被「咒靈操術」束縛,不得不聽命于夏油杰。